老者聲音顫抖,在這亂石之間倒下酒水,將花夫人頭顱擺放在亂石上,像是一個凡人一樣,點燃火摺子,點燃花夫人的頭顱,祭奠他們幾兄弟的在天之靈。
蘇平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沒有催促,也沒有阻止,花費了這麼久的時間,此時也不急在一時了。
等到頭顱燃盡,只剩下一堆枯骨,老者運轉靈力,敲斷骨骼,搓成飛灰,撒在這亂石之間。
挫骨揚灰!
蘇平面皮抖動幾下,原來老者對於花夫人的恨意如此之大,有些理解為什麼即使蘇平給他兒子喂下丹藥,也要他去擊殺花夫人了!
也許,蘇平便是他報仇的唯一機會了!
老者撒完骨灰,老淚縱橫的跪拜下來。
“兄弟們,你們的大仇終於報了,我們一起拜謝潘前輩!”
老者又是對著蘇平叩拜,虔誠無比。
蘇平扶起老者,老者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抬手法力揮卷,亂石翻開,露出了幾具白骨,白骨旁還有一個玉匣,老者捧起玉匣,恭敬的遞給蘇平。
蘇平接過玉匣,打開一看,裡面有一些法器,靈石,蘇平沒有管這些,在底部找到了一個殘破的羊皮卷。
羊皮卷並不完整,抬手一翻,他手中也出現了一張羊皮卷,兩者能夠連接,但整體還是缺失一部分。
不過能夠繼續修煉鍛神訣了,至於後期,再看看有沒有機會尋找了。
強化神識的功法,蘇平也有聽到過,但描述的效果比起鍛神訣差上不少。
所以對這鍛神訣相當重視,不遠萬里,辛苦如此之久,總算不虛此行,終於有了收穫了!
蘇平將羊皮卷收入儲物袋中,將玉盒還給了老者。
“前輩,那解藥?”
見到蘇平收起功法,老者出口問道,他的稚子還沒有解毒呢。
“那只是一枚普通丹藥,我當時以靈力化開,反而對你稚子有所幫助,何須解藥?”
身影閃爍,蘇平消失不見,老者的耳邊迴盪起蘇平的話語。
“前輩!”
老者再次躬身拜下,感激涕零!
...
一處山洞之中,萌蘭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蘇平一手拿著羊皮卷,皺眉苦思。
這鍛神訣第二部分他已經全部研讀了,並不是他期待的神魂攻擊秘法,而是一道神魂防護秘法,在識海中形成一枚盾牌,抵禦神魂的攻擊。
感受一番識海中緩緩消散的盾牌,他已經無數次嘗試,每次盾牌形成不久,就會消失,看來他還沒有掌握到要點。
同時,心中對於鍛神訣後續功法越來越期待了,他猜測後續應該有神魂攻擊秘法。
不過可惜的是當時情況混亂,梅山老大也不知道拿到下半部分的功法的是何人,所以只能看看運氣了。
今天是離開梅山的十五天,他本打算返回管內,返回玄天宗。
可惜這慶安徹底亂了,就在狼王快要完全控制慶安城的時候,佛教趁勢而起,與狼王爭奪慶安的控制權。
佛教之前一直沒有元嬰修士在外行走,沒人知道他們的具體實力,此時出動了一名元嬰佛修。
與狼王大戰幾次,不分勝負,但在這戰亂當中,信仰之力得到了快速傳播,許多被狼王逼的走投無路的修士成了佛教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