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淵有莫名的兇險,始終沒有一刻完全放下心神。
此處空間不大,身邊沒有神出鬼沒的煞獸,也沒有血紅慘白的月光,更沒有死氣沉沉的大地。
有的是生機勃勃的小世界,不受人打擾的清靜與安心,勞累忙碌多日的兩人在這一瞬間完全放鬆了心神,享受這份寧靜。
對於未來能不能出小世界,會不會被永遠困在這裡,兩人都沒有提及,小小的木屋,乃至小小的世界都充滿了幸福。
幾杯茶水下肚,兩人又來到了臥室之中,也許是葉紅衣修行一直都比較清苦。
此次臥室內反被葉紅衣佈置的很有少女氛圍,並肩躺著,葉紅衣趴在蘇平胸口,兩人開始閒聊起來,其實這麼多年以來,他們也算是聚少離多,很難得有完全不用考慮其他的日子。
聊了許久,葉紅衣宛如蚊鳴的聲音響起,語氣嬌羞,臉蛋紅撲撲的,扯了扯蘇平的衣角。
“那個,蘇平。”
“紅衣,你說。”
“應該,已經,夜深了。”
“紅衣!”
“嗯?”
......
此處沒有日月,也不知道多久,葉紅衣極盡溫柔與纏綿,蘇平也十分賣力,直到作為體修的他來說也覺得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翻身下床,葉紅衣還在沉沉的睡著,表情慵懶,面色還有些媚態和酡紅,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睡夢中的臉上還帶著笑意。
等到葉紅衣醒來,輕輕的推開房門的時候,蘇平又已經在忙碌了,他打算還在此處建立一個花園。
他發現葉紅衣其實很喜歡花,只是可能平常作為女宗主,身上壓力很大,要保持宗主威嚴,都將這些喜愛埋藏於心中。
而且只要有機會,葉紅衣也會在他面前展露一些小女兒姿態,和平常清冷的女宗主判若兩人。
或許這些都是她以前缺失的,讓他心中愛憐不已。
葉紅衣搬著一個小凳子,倚在門面,託著下巴,美目亮晶晶的看著蘇平。
等到蘇平將圍著的柵欄插完,轉過頭正好和葉紅衣四目相對,葉紅衣走到蘇平身前,用袖子擦了擦蘇平額頭並沒有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