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怔了怔神,想到了初見葉紅衣的時候,也是被她手中長劍架在脖頸之上,只是不再是她了。
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轉身,朝著青衣女子看去,青衣女子面容俊麗,一身氣息平穩,絲毫不像剛剛發生一場戰鬥的樣子。
此時他可是沒有絲毫保命手段,心中想著應該怎麼應對眼下的場景。
青衣女子也在目光冰冷的打量著他,只是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厭惡和鄙夷。
“男人,你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冰冷的聲音從青衣女子口中傳出,蘇平眉頭微皺,語言差別很大。
但是他通過神識波動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既然語言不通,為了不必要的麻煩,肯定不能開口,開口對方也聽不懂,思索著對策。
見到蘇平沒有回應,青衣女子臉色更為冰冷,冷哼一聲,“啞巴?”
聞言,蘇平立馬點了點頭,心思轉動,指了指破碎的石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隨後指了指河流。
意思是自己不慎被石頭砸中腦袋,掉入河流,來到此處。
在蘇平做這些的時候,能感到一股神識在他身上上下掃視,不過此時體內法力全無,青銅小鼎又神秘無比,有它遮掩,倒也不怕發現端倪。
果然,青衣女子神識掃了蘇平幾圈後,見到蘇平和普通凡人一樣,體內沒有法力,便收回神識,自顧的說道。
“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一個男人,雖然瘦了些,但模樣還是可以,又是個啞巴,不能多言,養一段時間應該有人會喜歡。”
說完,一股法力將蘇平包裹,朝著大山外遁去。
被法力包裹,蘇平立馬做出驚慌的表情,在空中手舞足蹈,口中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見此,青衣女子面上的鄙夷之色更甚,不再關注蘇平,朝著遠方遁去。
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蘇平不再做出驚恐的表情,開始好奇的打量起了四周的景色,這一切都是很自然,完全像是一個凡人的反應。
主要是他親身經歷過這些場景,只是再度演繹出來,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作假的樣子。
青衣女子專心趕路,幾個時辰後,帶著他來到了一處山巔之上,山巔上有一個巨大的宮殿,有陣法拱衛,有守衛巡邏。
穿過陣法,青衣女子降下遁光,將蘇平放在地面,示意蘇平跟她前行。
蘇平左右打量了一番,有些疑惑和震驚,這些守衛全都是女子,容貌不俗,身穿鎧甲,看起來英姿颯爽,而且偶爾能夠看到有金丹修為的領頭。
走在寬闊的道路上,不時有守衛朝著兩人看來,不過更多的是看向蘇平,露出鄙夷的笑容。
“喲,清漪姐,沒想到外出一趟,竟然帶了一個男奴回來!”
一個調笑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蘇平看向前方,只見前方一個體態丰韻,穿著十分大膽的女子扭著腰肢朝著兩人走來,在她身邊,左右跟著兩個身穿宮袍的男子。
男子將頭埋的很低,此時也略微抬起頭顱,露出宛如奴才一般的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