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逃脫馬戶之手。
也不知那馬戶發了什麼瘋,竟然不惜重金髮動了對他的追殺。
二階妖獸擊殺空虛公子者,獎勵丹藥法器無數,保證讓對方突破到妖丹期。
如果是妖王擊殺並活捉空虛公子者,馬戶願意讓出海市的三分之一的利潤。
而且這個條件不對人族設限,馬戶只想要活捉空虛公子,至少也要將其擊殺。
可見心裡對空虛公子的恨意之大,猶如這南海之水,連綿不絕。
空虛公子一時間險象環生,連人族都開始防著了,很害怕哪個失心瘋的人族將他頭顱獻出。
同時,每天心裡都要問候馬戶無數遍,上到十八輩祖宗,下到妻妾手下。
空虛公子將手中長劍一抖,血水滑下,身前的一位妖獸裂成兩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腎虛公子,你到底行不行啊?”
“姚菡,都給你說多少遍了,我是空虛,不是腎虛。”
姚菡將闊刀扛在肩頭,冷哼一聲,“我管你是空虛還是腎虛,早知道不和你一起了,還沒到地方,老是被人追殺。”
三個月前,他們得到一個情報,高層探尋到一位蜉蝣妖獸將要結丹,化成妖王。
蜉蝣妖獸也知道自己的命運,他的精血,妖丹無論對於人族還是妖族,都是致命的誘惑。
只要得到它,不出意外的話,基本上就可以培養一位金丹或者妖王出來。
所每位蜉蝣族人都是一直儘量壓制修為,不想突破,突破就意味著生命終結。
就算壓制不住,成為妖王,又怎甘心被人殺人取寶。
所以一旦有蜉蝣一族一直都是居無定所的生活在妖族地界,自身又善於隱藏修為,不到突破之時,常人難以察覺。
如果有誰感覺實在壓制不住,就會悄然離開,脫離族群,準備迎接生命最後的時光。
可以說,每一位蜉蝣族族人,在生前,都為自己找好了墓地,只為平穩安靜的度過那最後一月。
他們得到消息,也就是想去獵殺那位即將突破的蜉蝣妖王。
儘管是妖丹期妖王,但蜉蝣一族本身戰力不強,又剛突破不久,而且他們有好幾位人族天驕都動身了。
聯手之下,剛剛突破的蜉蝣妖王應該鐵定能夠戰勝。
而姚菡和空虛公子選擇了同行,此時空虛公子終於咳嗽完畢,無奈的嘆了口氣。
“誰知道馬戶那瘋子為何如此瘋狂的追殺我?”
姚菡露出狐疑的表情,調笑著說道,“呵呵,我聽說馬戶迷戀那凰,一度視其為禁臠。”
“你不會?”
空虛公子做出嘔吐的表情,一臉嫌棄,“姚菡,你說什麼呢,我是腎虛,不,我是空虛,但也絕對不會看上一隻雞的。”
姚菡輕哼一聲,“誰說呢?”
“好了,接下來你不要露面了,跟著我就好了!”
......
洞府之中,蘇平正在盤膝而坐,身上跳動的雷霆密佈,不斷跳動。
只是此時的藍色雷霆已經基本上已全部轉為紫色。
突然,蘇平睜開雙眼,朝著身前張開嘴巴狠狠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