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這一腳,頂算是白踢了!
看著吳翠萍笑的前仰後合的樣子,江澈不禁也樂了。
吳翠萍的工作能力真的沒得挑。
前世的時候,她後來也變成了這副模樣。
但這輩子,她要少自殺了好幾次,報仇的這口氣,也紓解的更早更早!
……
周天這個年可是沒有過安生,家裡學校來回跑是一方面,還接了江澈那個辦公室性侵案,可謂是忙前忙後忙裡忙外。
不過對於接了江澈這個案子,周天並沒有任何覺得勞累麻煩或者不好的,他帶著好多個學生一起處理這個案子,這個案子很複雜,但卻也是個典型,讓所有參與進其中的學生們全都受益匪淺,這批人以後畢業出去,再遇到這種案子,那絕對能夠幫助受害者討回公道!
就是這個婚紗照拍不成了,該怎麼跟小舅子去說呢……
周天坐在辦公位上,思索著這一點。
這時。
他口袋裡的手機嗡嗡嗡的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是校長餘欣良打來的電話。
“喂,校長,怎麼了?什麼?師生大會上,讓我們穿著婚紗一起過去上臺拍照?全校大合影?不是,校長您認真的嗎?您不是拒絕了嗎?”
“我拒絕的是你私下召集學生拍照,這是學校裡安排的大會。”餘欣良說道。
周天當然知道這不一樣。
但這不比自己召集學生更加的有失偏頗嗎?
“周天啊周天,你小子瞞的可真夠深的,如果不是江老闆打電話過來,我都不知道你的未婚妻是江老闆的姐姐……”
餘欣良感慨萬千的說了起來,語氣充滿了:有這關係你早說啊的情緒,不過現在知道了也不晚,畢竟早知道了,沒準也換不來江澈捐贈的這棟樓。
噗通一聲。
靠躺在椅子上悠來悠去的周天聽到這話,一個哆嗦,仰倒了下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可現在他根本來不及估計這些,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小澈給我們學校捐了一棟樓?臥槽!”
怪不得校長改口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