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想到小老弟你幾年不見,日子越發紅火了。這是,入了鎮國府?”
李隆雖然就在肅州,但去年鎮國府在開平一戰,還是有所耳聞的。
不過,鎮國府大軍要防範韃靼人,肯定沒空找他麻煩。
而思洵之前在開平征戰,因功受封指揮使僉事,現在調任肅州。
官銜不算高,但也絕對不低。
“當年的事,沒有這麼快能了結!早晚殺你!”思洵低喝,被邊上的巫協踹了一腳,“這裡沒你的事,滾蛋。”
“……”
思洵惡狠狠的瞪著李隆,不甘不願而離開。
思家作為整個肅州有頭有臉的大戶,被他迫害得家破人亡,思洵是恨不得手刃了這個混蛋!
“抱歉,脾氣烈點。”巫協和善的笑著。
“沒事,咱們還是說說正事。”李隆倒是不在意,反正他們就五百人,估計思洵只是護送,“不知道朝廷怎麼處置許銘。”
“擺開香案,召集上下要員來聽令,聖旨有說。”巫協說道。
小太監也點了點頭:“去做吧。”
“看來是好事呢!”李隆哈哈一笑,“那個許銘罪有應得!陛下英明啊!”
還未得知確切消息,李隆已經歡喜了起來,召集肅州鎮內上下主要文武官員。
然後在香案前,開始焚香,踐行禮節。
直到聖旨展開。
“末將李隆攜肅州文武拜陛下萬福金安。”
說完,肅州文武官吏朝著西邊拜了三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肅州兵變,朕已知悉,許銘貪贓枉法,盤剝軍戶,朕聞亦是憤怒。故而已經褫奪其官身,夷三族,流放六族往吉林都司充軍。”
李隆越聽,笑容越燦爛。
果然如他所料,正德皇帝還是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麼自己也就是真正的河西之主了!
不怪李隆這般興奮,因為兵變一開,甘肅鎮上下所有的文武官員,都是盯著朱厚照的處理方案,只要朱厚照露怯,他們就會一哄而上,將整個甘肅上下瓜分殆盡。
“茲甘肅鎮內事務繁雜,為寧兵事,即安定地方之用,特旨設甘肅布政司、甘肅按察司、甘肅都指揮使司。”
好事!
李隆更是眼前大亮,甘肅獨立設三司,那麼等於朱厚照是決定安撫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