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城市建設,和以往不同了。”朱厚熙繼續說,“皇兄在大興、承德、東北的建造方式,極其特殊。
水泥鋼筋,稜堡炮壘,城中公園,城中河湖,然後一個小區,一個小區的擴張出去,怎麼擴張,就看道路能觸及到哪邊。
大興南部,好幾個區域,都架起了軍營樓房,居住的都是輪役的兵備道農兵。
城不再是以前那樣,必須要方方正正才能算數。
只要炮壘架起來,樓房架起來,樓房小區之間能架槍炮,就能打巷戰。
也就是說,皇兄已經在革新了新舊戰法,以後想要攻城略地,需要一座樓一座樓的去拆。”
朱厚熙他們,還是被朱厚照教導了很多東西的。
比如,最新的戰術。
攻城略地中的略地,如果變成城市攻略,只要沒有飛機坦克,就只能一棟樓一棟樓的拆。
“想要跟以前一樣,騎兵衝下來,然後入城之後,隨意破門?呵呵!鋼筋水泥,會教你做人。沒有火藥大炮,你能輕易的撕碎一座座小區的防禦?”
“等等,你說這個……我怎麼感覺像是唐代的坊?”朱致格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拉住想要繼續往下說的朱厚熙。
唐代的長安,一座座坊相互獨立,內部存在這樣那樣的供給,能堅持不少時間。而且必要的時候可以藏兵。
“小區就是裡坊,只是換個名字而已。”
朱厚熙老實回答。
眾人一聽,各有想法。
“只是,小區是以樓為單位,裡坊是以坊為單位。順天府想要容納一百萬人,就必須要進行水泥路建設,環道建設,以及這樣那樣的安排。我也不知道皇兄從哪裡找來的高人,對京城各區域進行了調整。
但不可否認,眼下我們想要發財,又不想封國出去的話,還有一個辦法。”
“店鋪?”晉王的反問。
讓朱厚熙瞪大了眼睛:“晉王兄,你發財絕對沒任何問題。”
諸王恍然大悟。
土地他們拿不到,但城市之中的店鋪,他們買不到嗎?
“但這個有問題,那就是店鋪租期只有三十年,而且只給城市戶籍的人承包。”
晉王凝眉再道。
“嘿,瞧您這話說的。承包的是城市戶籍的人,但沒有承包商不能轉租啊!”
朱厚熙笑吟吟的豎起手指:“天子腳下,人口多寡,各有稟賦。有的區域多權貴,皇兄建了菜市場,背後是皇家在鎮著?為什麼?不就是擔心權貴欺辱升斗,從而導致敗壞名聲嘛?
這些地方,咱們不能也不必去碰。
咱們能去的地方,唯有以下幾個地方。
第一,匠人多的地方,他們雖然吃皇糧,但讀書人瞧不上他們,所以他們自卑,想要擺脫現在的匠人身份,就會想辦法讓孩子讀書。
所以在這種地方,咱們請來塾師,請來老一輩的宗親,開個學堂,專門做課業修習,教他們什麼叫做貴氣。
第二,商賈多的地方,秦樓楚館咱們不去做,也會有人去做。
但現在皇兄嚴打,咱們就不能碰漢女。
不過,我聽說近來津門州聚集了很多朝鮮商賈,找到他們問到商路,從外域引女子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