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禮部的官員,真的能按照王爺的心思完成任務嗎?”
“誰知道呢!反正咱們只負責送人離開。”
“我路上聽幾個鴻臚寺的文吏牢騷,這個方獻夫之所以能來這裡來擔任大使,說是他師傅給他鋪路。”
“他師傅誰啊。”
“今上唯一入室弟子,新建伯,大都御史,整個御史們的頂頭上司。”
“我去!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啦。新建伯可是收了一堆徒弟,方獻夫就是其中一個。正德四年的時候就拜了師,那個時候正是劉瑾最猖狂的時候。而且他只是祖籍興化,人家的府邸其實落在了廣州呢!”
“唉,都是大官,不過也不關咱們的事情了,混得好的自然能在關內逍遙,咱們還是在王爺這裡當地主算球。”
“嘿嘿……”
幾個騎兵頭頭在說說笑笑。
突然,他們聽到了不小的動靜,轉過頭一看,臉色一變:“乖乖,方大人不是一個文弱書生嗎?”
“雙銃指著的……該不會是……”
騎兵頭子對視一眼,都蒙了。
“趕緊,把兵馬統合起來,準備接應與撤離!”
所有秦王和大使館的使節們都趕緊跑了起來。
抓緊時間安排快跑,不然要打起來了。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放開我們的汗與濟農!”
"沒錯!放開!"
被圍起來,已經寸步難行的眾人,都小心翼翼。
方獻夫倒是沒著急離開,而是對著天空開了一銃,喝道:“退開!若是再敢阻攔,殺無赦!”
說完,他繼續將開了一銃的左輪銃杵在胡馬雍頭皮上,灼熱感讓他嚇得大吼:“退開!”
胡馬雍的激動,更是讓不少人臉色微變,就連跟著的巴卑兒更是失望。
真的,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兒子,居然是個色厲內荏的傢伙。
不能惹事,你還偏來!
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攛掇,晚點好好查查。
巴卑兒雖然殘暴、殘忍,但也不是傻子。
長子雖然得到他的信任與寵愛,但現在來看,自己這個人長子,望之不似人君,得準備練小號了。
很快,秦王的騎兵衝了進來,擠開了人群。
“有勞跟我們走一遭!”
幾個秦王騎士撈起巴卑兒和胡馬雍,然後撥馬快速離開德里城。
巴卑兒的部眾趕緊追,但有更多心懷詭譎之心的阿富汗酋長們,趁著巴卑兒不在,聚在一起商量事情。
終於,開出了三十里地,秦軍他們丟給兩父子一匹馬,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巴卑兒喝住了方獻夫他們,“你們就這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