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地的阿富汗酋長,就靠兒子自己來處理了。
總之他很快走了。
三日之後,趕回鹽湖城的方獻夫,他的相關事蹟,已經被人所知。
鹽湖城裡,秦王正繞著方獻夫看了好幾眼:“你是真的不怕被殺嗎?居然連巴卑兒和他的長子都劫持了。”
“大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方獻夫微微搖頭,“不過還是要小心,若是對方狗急跳牆,領兵而來。”
“怕個屁!打就打!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從緬甸四個都司,租來了山地騎兵三千,這都訓練了幾個月,足夠給不識時務的巴卑兒一個大逼兜了!更不要說我還有大炮,步炮協同這種高級戰術,他巴卑兒玩得通透嗎?”
秦王說了兩句,又跑到冰鑑去降溫了。
鹽湖城,也是高溫啊!
倒是方獻夫的壯舉,著實震驚到了不少人。
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和和氣氣的老頭兒,居然還是個雙銃勇士,挾持著一個汗王一個王子,大搖大擺的闖出德里,絕對是讓他們沒想到的。
不過,方獻夫也一下被人感覺到了危險。
而另一邊又過了兩天,巴卑兒的書信被快馬送來,說是受到了方獻夫大使的感召,願意親自前往大明,朝見華夏大明騰格里大汗,請求迴歸蒙古。
現在他已經讓位給兒子胡馬雍了。
“壯士斷腕,倒是犀利。”方獻夫震驚巴卑兒的決定。
而秦王卻皺眉說:“他是想玩狡兔三窟?”
“很有可能!”方獻夫不住點頭,“但令人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直接放棄了基業。”
“嘿!這才是遊牧蒙古的姿態!基業是啥?能長草養羊的地方,就是好基業!行了,將營繕得差不多的西北甕城給他們住,不聽話直接轟死他們。”
秦王獰笑起來,西北甕城,那是佈滿了銃炮和火力網。而且還沒開內城門,只有一條水關道,只能走船,還有大鐵閘門,就是專門用來騙人進來弄的。
“是否問問鄭王?此地乃是鄭王封地……”
“鄭王!”秦王挑眉,走到大帳外喊了一嗓子。
鄭王朱厚烷抱著一個吉他從隔壁賬裡探出頭:“秦王兄,啥事?”
“借你的鹽湖城甕城打個仗。”
“哦,你們用就是,壞了記得修就好。”朱厚烷倒是無所謂。
“好了。”秦王縮回頭,看呆了方獻夫。
原來在外邊,藩王之間,居然不用那麼正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