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種臨時屋舍都是三五日就換人居住。
因為其他人陸續就會被安排遷徙。
眼前這些廣信府來的老鄉,還在等朝廷的安排,看看是給他們安排往遼東還是集寧、開平、亦或東勝衛的。”
店小二講著:“您來,就在這裡了。”
隨著店小二入了後院,這邊只剩下幾間屋舍,還有專門的家丁看守,阻攔前院進來的外人。
“二爺那邊需要半個時辰,您看要喝什麼茶?”
“鉛山的茶都行。”桂萼也沒講究。
“得嘞!小的這就去準備。”
店小二趕緊離開。
桂萼則是在屋內踱步一二,然後透過窗子,聽著外邊吵吵嚷嚷的哭聲,不由得皺眉。
朝廷的驛路,已經不堪重負。
結果每年不停的花錢將龐大的人口北遷,百姓流離失所,困苦於此,結果陛下依舊無動於衷。
“既然陛下一意孤行,那麼還是要想辦法讓興王迎合陛下的想法……”
桂萼如是想著。
朱厚照無嗣。
雖然號稱陵宮選嗣,秘密立儲。
並且明言,他已經安排好了第一個候選人。
如今京中,與陛下三代內的直系親屬之中,興王是唯一一個被陛下親自賜婚之人。
可想而知,陛下屬意之人,必然是興王。
但壞就壞在陛下是秘密立儲。
乾清宮匾額之下,藏著的真正候選人,必定充滿懸疑。
更重要的是,如今天下兵權為陛下所左右。
勳貴飽受打壓,五軍都督府名存實亡,地方上軍事力量已經重構,鎮國府成為唯一,海量的衛所軍官被納入講武堂操練行列。
短短三個月功夫,已經淘汰了二十幾個指揮使,他們被迫放置東北擔任一個個徒有虛名的衛所軍官。
絕大部分都是舊奴兒干都司的衛所。
但只有三個人選擇去東北碰運氣,餘者乾脆掛印,或者稱病,等待自然淘汰。
他們獲得直隸戶口,居住在京中,每年的俸祿,還是能吃飽穿暖的。
因為喪失了兵權,文官這邊也沒辦法與勳貴合流。
於是,桂萼他們想要公開支持一個王成為下一個繼承人,都變得無從下手。
甚至只要他們敢公開支持,那麼朱厚照就敢直接下手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