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親自壓著做這件事,指望戶部冒險,結局可想而知。
此外,後續兵馬已經進入淮安。
朱厚照嚴重懷疑東南的動亂,是淮商在搞鬼。
總之,他需要趕回北京坐鎮。
……
另一邊。
雲南,大理。
黔國公沐紹勳看著聖旨,再看看清單上寫的內容不由得古怪起來:“金先生,陛下的意思,當真是去買土地,而不是出兵?”
今年二十不到的沐紹勳,正是英武年華,一心向往打仗的他,自覺很對朱厚照胃口。
結果不想,朱厚照居然寧願拿兩千萬白銀去跟土司們買地,就是不願意招募士兵開疆拓土!
這不合理啊!
“陛下有言,此為先禮後兵。兩千萬對於朝廷來說,不過就是半個月左右的稅金。”
來傳信的青年眯著眼睛,若是仔細看,不難看出這位是當初在南昌,被劉行長小心伺候的主兒。
聽到這話,沐紹勳搖了搖頭:“金先生,兩千萬再怎麼說,也是一筆不菲的資金,不如拿來修路,若是順遂,十年內,雲南各府都能暢通。到時候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就算是土司,也得匍匐!”
聽著沐紹勳好戰的言論,青年只是笑道:“在下只管運來,後續的資金調撥,可以直接從四海錢莊的雲南昆明總行提調。至於怎麼用,那就是黔國公的事情。
陛下要的只是土地,若是黔國公有能力讓土司們乖乖聽話,讓出相當一部分土地,好讓大量漢民進來開墾土地。
那麼陛下自然歡喜。但若是做不到,或者雲南平不了叛亂,到時候陛下也會出兵。為此前路過蜀地,魏公公領著一萬五千鎮國府精銳,駐紮於成都。
怕是用不了多久,朝廷就會調集大量兵馬來西南,處理後續的改土歸流。
這兩千萬,是買地還是買命,就看黔國公怎麼用了。”
沐紹勳皺眉,邊側坐著的沐氏宗老,也都竊竊私語。
兩人的對話壓根沒隱瞞他們。
而且從現在的交流來看,短短兩三年光景,雲貴之外的大明,就變得快讓他們認不出來了。
這意味著什麼?
不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