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汪鋐起兵,八月下旬兵敗一場,立刻就被督軍下獄。
怎麼看都有問題。
“還是呼喚一下內閣來處理此事吧。”
“不該直接由通政司轉鎮國府嗎?”蔣冕皺眉。
自從京官陸續抵達京師,通政司的官也補了兩個,正好一個南人一個北人。
所以他們這些內閣大臣,終於是有了信息來源渠道。
總算不是被困在內閣動彈不得了。
“總是需要商議,不能處處被動。”毛澄搖了搖頭。
確實不能處處被動,不然朱厚照不給點約束,容易逼反天下。
蔣冕最後也沒反對,立刻派人去尋家人,然後去通知各閣老們。
因為朱厚照人在昌平,所以京官們都是卯時點卯,日子過得相當舒坦。
結果今日清晨,內閣其他三個閣臣,得知了廣東驅逐佛郎機人兵敗的消息後,立刻趕來商討此事。
“此事,可大可小。”楊廷和聽罷,看向眾人,“但不取決於你我。干係兵事,那就是鎮國府的事情。”
毛紀點了點頭,朱厚照現在要控軍,自然不可能讓出權利給他們插一手。
汪鋐兵敗,雖然不至於死,但肯定是一輩子無法抹去的汙點。
尤其是被督軍安上一個擅起邊釁的評語。
這玩意兒從兩宋開始,就是用來招呼武人的,現在反而是用來招呼文官了。
這可是從於謙之後,前所未有的。
總之,因為此事,廣東那邊的軍隊,只怕要被朱厚照趁機梳理。
毛紀想到這裡看向梁儲。
他就是廣東人,知道廣東下邊到底是什麼德行。
梁儲察覺一群人似有若無的目光,沉吟了一下說:“上書,讓汪鋐戴罪立功,他有了一敗,會吸取教訓……等等。會同館裡的滿加剌國主蘇端媽末可還在?”
“扯他做什麼?”毛澄古怪道,“還在,會同館大使梁焯被陛下冒死出使、諫言朵顏伯投降有功。以軍功增補,升為大理寺正和加授從九品登仕佐郎。所以會同館那邊,已經移交禮部直管……等等,滿加剌國是被佛郎機國所滅。”
所有人表情一顫,接著面面相覷。
他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朱厚照,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