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閣下,可願與我一起迭進這樂器?”
“好呀。”
“爺!”朱厚烷身後的人臉色都變了,趕緊上前來說:“您還得上學……”
“行了,一點愛好而已,影響不了學業。”朱厚烷轉過頭瞪著他們,“別讓我知道你們胡搞八搞,不然你們知道後果!”
這群人臉色微變,但也不敢有發作。
警告完了,朱厚烷對有點呆滯的青年笑道:“在下姓朱,宗親,規矩多了點。”
“原來是宗親大人,我……”
“好了,不必多禮。你說的想法,我很有興趣,給我一個地址,咱們一邊走一邊聊改進事宜。”
“是!”
青年誠惶誠恐,但也不好拒絕。
不過好在聊了一會兒,青年對朱厚烷紮實的理論功底心悅誠服,開始將自己的研究成果也分享出來了。
最後,下車之前,朱厚烷大為快慰道:“吉他兄,這一次相談甚歡,待到明日,我再與你下值聊聊。”
“是,在下今晚就回去改進一二。”吉他笑著說。
作為一個東遷進入順天府的青海軍民司世襲百戶之後,他也很清楚眼前這位宗親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低。
但不管如何,他確實需要一個聊樂器的人,一起研究改進一套樂器的感覺,真的太難得了。
朱厚烷被送進學府,而他則被朱厚烷的車子送回去。
終究是一個藩王世子,所以吉他家要被好好調查一二,以防萬一。
朱厚烷開心的哼著小曲兒路過明堂,突然看到月門站著不少先生,他上去剛想打招呼,就看到了一堆的宗正正在呵斥幾個小輩。
“與樽先生,這是怎麼了?”朱厚烷看到了一個教他禮樂的老學究,好奇的上前問。
“世子。”與樽先生嘆了一口氣,“新的封藩書來了,這批郡王要前往淵土甸洲落腳,他們不願意,就鬧騰了起來。現在宗正們趕來,給他們摁住了。”
“淵土甸洲?”朱厚烷眼神微變,詫異道,“那豈不是一片莽荒?”
“倒也不至於。這一次受封的郡王中,以開普郡王和森鹿郡王為首,他們受封的地點在淵土甸洲南部,雖然是一大片荒漠,但沿海地區,可以生活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