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糾結了許久,他召集了神歐帝國的使者,宣佈了希望加入聯合帝國的請求。
神歐使節大喜,於是將法蘭西納入帝國的範疇。
但現在帝國說到底只是一個聯合體,並沒有統一的兵權,統一的指揮,統一的商稅,勉強能互相幫助,但代價就是你的領地下的自耕農遭殃了。
歐洲,基本上處在封建莊園制狀態。
領主、騎士、城堡下的領民,屬於一個國。
領民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農奴。農奴的一切都屬於領主,領主必須也必然主導農奴的婚喪嫁娶。
而除了城堡之外,還有一些耕種領主名義土地,給領主交稅的人,被稱為自由民、自耕農。
這些人婚喪嫁娶自己負責,然後收穫上來的物資,看情況優先供給給領主還是自己跟外邊的商人貿易。
但小農在歐洲脆弱的耕種技術面前是,根本沒有抵抗自然風險的能力。
包括兵災。
弗朗索瓦一世也只能忍下來,因為他現在要雙線作戰,實在太過浪費時間和精力,只能任由手下貴族們的領地被劫掠。
但短時間還好,時間一久,必然得出大事。
要不是啟化國和欽化國這群蒙古人都主持著廢奴的旗幟,這群領主早就他孃的投靠了。
當然,普及制度需要時間,廢奴不意味著不要老百姓給他們幹活,也不意味著不能騎在自耕農頭上生活。
只是暫時普及不到他們頭上。
但自打有了神歐帝國的支持,法蘭西王國的壓力降低了很多,弗朗索瓦一世是歌照唱,舞照跳,積極跟神歐內部的貴族聯姻,然後打擊大封建主,開始進行法蘭西的中央集權。
事實上,從他的岳父路易十二開始,法蘭西就展開了數次集權,不過他岳父手段太過暴戾,導致了貴族們的憤怒。
反而他弗朗索瓦一世因為是女婿身份,所以擔心被貴族們折騰,一直都是慢慢來,一城一城的推進,最近因為要面對兩翼蒙古人的進攻,弗朗索瓦一世很自然頒佈了國王命令,召集了所有的法蘭西領主們,有錢出錢,沒錢出力,要是都不來,那就廢掉。
非常時刻,非常做法。
上層貴族們很清楚知道對手的強大,不可避免選擇了出讓權利,一旦被這群要廢除奴隸的蒙古人折騰起來,誰也不知道下場會是什麼樣。
就這麼的,各家積極聯合,歐羅巴帝國進入了新一輪的制度更迭。
當然,為了釐定歐羅巴內部的上下尊卑,來自東方明確的那爵位體系,被歐羅巴一世引入了。
他根據地盤、人口、領民的數量,將王、公、侯、伯、子、男作為爵位等級,重新釐定了完整的爵位體系。
本來他是打算給所有國家下屬的領主們直接議定爵位,但遭到了各大勢力反對。
“我的附庸不是你的附庸!”
一個立陶宛貴族拍著桌子,指著歐羅巴一世這樣罵道。
這就意味著歐羅巴一世的小心思無法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