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事也會幹系皇位,諸王必定用上十二分精神,一旦出問題必定清算手下掌櫃。
而這些掌櫃,多是王妃家人,一家人再貪汙,多少還是有些懂得分寸的。
封建社會,不懂分寸的,往往下場很慘。
朱厚照也能以此為藉口,提前安排一批人跟著涇王上路。
說好了建設方向,朱厚熜沉默了須臾道:“陛下,臣還有一事要說。”
“說。”朱厚照點了點頭。
“臣想要調一個人入理藩院。”朱厚熜想了一下道,“理藩院內部的事務駁雜,需要不少人才……”
“行,直接說是誰就是。”
“原南京禮部主事,桂萼。”
朱厚熜報的名字,讓朱厚照明顯一愣。
但很快,他點了點頭:“有印象。只不過,他是個江西人,其父在鄉間炒期貨,並將土地貸款了,還不上賬,並以其官名壓人,指使家丁抗拒朝廷執法。因為受到牽連,桂萼已經被除官,現在理當遣返了。”
“臣弟只是認為,英才不當為地域所累。而且桂萼此人,並不是反對國策之人,其父一事,已經賠償完畢,地方上也簽署了諒解書。”朱厚熜小心翼翼的看著朱厚照。
“行了,此事後續如何,朕自然會派人調查。至於桂萼,先留你左右當個幕僚,等這邊調查清楚了,確定了案底消了,朕會找理由給他復官。”
一聽這話,朱厚熜大喜:“謝陛下。”
“你呀,去忙吧。這幾日國中事多,還要處理東北寧系宗親與地方土官聯姻事宜,好好處理。”
朱厚照繼續交代。
“是。”
朱厚熜離開。
朱厚照看著自己這個堂弟的背影好一會兒,無聲的笑了笑:“看來江南那群文官,也不全是白痴,知道朕這邊鬧騰不了,轉而去找諸王了。
也好,諸王本就是留下來的靶子,給涇王升官,就是準備分化文官團隊,讓一部分人離開大明,提前出海形成海外家族。
等養大了,就可以使用米國的全球人才收割手段,一舉奠定大明未來五百年的勝局。
當然,如果這群人想要扶興王上位……嘿嘿……秘密立儲,朕立的會是興王嗎?”
朱厚照的目光投向了乾清宮。
那塊匾額下邊,誰知道寫了誰的名字?
……
另一邊,朱厚熜返回官邸。
剛進去,就看到了一個穿著儒生布衣,鬍子不短,不過顯得灰白,有一點頹敗感覺。
不過朱厚熜看他還在,鬆了一口氣。
“草民桂萼,參見興王。”
桂萼看到了朱厚熜的到來,懷著緊張拜見。
“先生不必多禮,且坐。”朱厚熜趕緊攙扶起來,看著桂萼笑道,“先生寬心,皇兄已經答應,只要案底消除,自會找理由給先生復官。”
“陛下寬仁,大王寬厚,草民萬謝不辭。”
桂萼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的路是選對了。
“眼下先生暫且留在本王府上做賓客,這也是皇兄的意思。”朱厚熜倒也實誠的說了。
桂萼一聽,表情凝重了幾分:“陛下真是如此說的?讓草民在大王府上做賓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