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張品回去告知了皇帝,朝臣的表情。
憤怒居多,失望不少,但更多的是冷漠。
顯然,朱厚照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已經引得朝臣們徹底不滿了。
或者說,利益勾連之下,他們可沒有多少熱忱,一切以自己的利益優先。
冷漠就對了。
朱厚照淡笑,冷漠就意味著,他們需要為自己利益考量。
“去,把陳英招來。”
“是。”
張品應了一聲,不過覺得奇怪。
陳英,皇后娘娘身邊的太監,找他作甚?
不多時,陳英來了。
一個老太監。
年歲不下六十,不過身如黑塔,高大異常,一點都不像是個太監,要不是面無須,真的就以為是普通人了。
“明個兒叫幾個好手,暗中潛伏,然後拿弩刺殺朕。”
朱厚照一說,陳英嚇得磕頭:“陛下,奴婢不敢!”
“又不是叫你真刺殺,明日朕行走田間,身上會背大量血袋,你安排的暗子,從左右朝文武和朝臣衝殺射擊,反正場面一亂,朕自己取跟箭刺破血袋就成。”
朱厚照淡淡的抬起頭:“事成之後,你也收拾一下,準備出海,儘快探明鄭和舊路是否可用。當年通外的太監中,也就剩下你這個再傳還活著。
你要是沒了,朕對海外的事情,還得從頭到尾的探查,太過浪費時間了。
所以,你的任務相當重要。順道,試試看朕給你準備的海軍陸戰隊,到底猛不猛。”
“是……”陳英一聽,便不再多言。
他並不是三寶太監的徒弟,而是副手之一,楊慶的徒孫。
朱厚照蒐羅舊宮,找到了半天,就在南京太監堆裡,找到了陳英。
作為楊慶的再傳,他手中有很多舊時宮聞,以及大量的海外藩國志。
自從將他從南方帶回來三年,很多舊藏,都是陳英找回來的。
後邊,朱厚照看他勤勤懇懇,就開始將遠洋艦隊的海軍陸戰隊事宜交給他訓練。
這批海軍陸戰隊,半數是破落宗親,半數是太監,沒有任何一個士紳團隊的人。
等陳英一走,朱厚照吩咐張品準備血袋,接下來要搞大事。
他朱厚照中箭,為了“掩蓋自己無法理政”的行為,於是下旨強令推行官紳一體納糧、當差制度,接下來就是各家搏一搏,看誰玩得過誰。
至於江彬,已經開始做了,還想要跟文官緩解?
呵呵,他只能一條路走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