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擅離,不僅是開除那麼簡單。
往後南京國子監,都是用來就學的地方。而學院的北面,就是文淵閣和書庫,裡頭很多好東西,倘若有機會,可以申請從長安左門進入其中。”
“明白!”源清彥看了一會兒興建起來的鋼鐵橫斷作為脊樑的門扉,這得多富裕,才能用這麼多鋼鐵做門扉呢?
“至於西邊,那就是大明的皇家學院和宗人居第,朱姓藩王將不會自己教育孩子,而是將之送來皇城教育。”
“該是如此。”源清彥點了點頭,十分贊同這種做法。
必須從小培養孩子們對朝廷的向心力。
不然,就跟那群武家和公家一樣,時不時鬧個上洛,誰受得了?
沈貞介紹完了,就帶著他們踏入穿過正陽門後新建起來的正陽橋,然後在洪武門前停下,轉身向右見到了戍守此地的巡查軍官,金吾右衛。
南京的金吾衛現在已經被拆了。
變成了左右兩衛。
“朝鮮國使者,大明禮部假員外郎,從會同館大使業務。”
金吾右衛的官兵審核,看完沈貞的令牌,和描述,一字不落的復讀了一遍。
“是!在下奉命,接待倭國使者。”沈貞面對倭人是高傲,面對金吾衛的官兵底氣就沒這麼足了。
“也是夠缺人手的,居然讓朝鮮使者兼職。”這個官兵身邊,一個旗長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就你話多,都是為了大明效力,分個什麼!”這個長官顯然不是沒腦子的,踹了一腳吐槽的旗長,讓他滾回去站崗,然後笑著遞給腰牌,與沈貞說,“閣下為大明效力,我很佩服!希望未來閣下能在大明高升!能欽點成我大明的官,可見閣下是能人。”
“一定!一定!”
沈貞被誇得興奮。
會說話的人說起來就好聽!
而倭國這邊,源清彥聽到沈貞居然是朝鮮使者,還不是簡單的大明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等過了安檢,入了新開闢的洪武右門,才問道:“閣下真是朝鮮人?”
“自然。”沈貞點了點頭,“最近大明朝中人少,本官曾伴駕陛下秋狩承德,遂得陛下恩賜,再度伴駕下南京。在徐州時,曾出了不少力氣。近來人少,朝鮮官制、文化、文字悉如上國,在下就被引為使用。”
沈貞說這話時,絲毫沒有工具人的反感,反而很興奮。
看——我們和上國一模一樣,能直接為上國而用。
多好!
不過源清彥懶得管這個,繼續問出心中想法:“那是不是我等倭人,也能在大明做官?”
“你們……只要你們能科舉功成,或者立有大功,未來可期。”
沈貞說完這句話,心中人不知嗤笑起來。
倭國使者他也見過,粗鄙不堪,文字居然膽敢善做主張簡化高貴的漢字,還改得不倫不類,以至於倭國現在已經沒辦法和大明很好接軌了。
哪裡像朝鮮,就算世宗作了諺文,依舊是粗鄙之人才用,真正有腦子的人,都是用漢字的。
倭國不如朝鮮就在這一點上!
時時刻刻想要學大明,結果一點好的都沒學走,反而學了一堆淘汰的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