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留在故土的人,能忍受寂寞跟著你漂泊?”
張文明這話還是很赤裸的。
但也許是他看得多了。
高拱則不然,他雖然對這些事情無感,但他很好奇為什麼這些女人一門心思的要離開自己生活的土地。
吃完晚飯之後,高拱在西貢城內閒逛。
阮家為了給大明當好廣南的守門員,那是花了大力氣打擊西貢的犯罪。
反正西貢要修城,到處需要人,犯罪就拉走,隸臣妾、城旦舂,總有一款適合你。
所以,西貢的主幹道安全。
但要是去了小巷,那隻能看自己了。
不過,高拱是漢人,他有佩劍權。
腰間利劍一掛,高拱又一次被本地的少女攔下,看著少女送上來的手帕,還有紋繡的地址,高拱無語了。
不過他收下之後,又問了這些少女,為什麼執著找漢人郎君。
少女說:“我只看過幾次我的父親,但每次看到他不是打我娘,就是打我。我生活在一個令人憎惡的國家和社會,這裡的男人讓我不適。漢家對家庭和婚姻的責任,是我們很羨慕的。而且我會幹農活,只要郎君願意納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能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國家。”
高拱並沒有答應,少女失望的一步三回頭。
但高拱卻感到了一種莫名的違和。
不論什麼地方,人都是形形色色的。
怎麼到了這裡,都以偏概全成這樣?
但很快,高拱就扭轉了想法。
因為他真的當街看到了一個佔婆國男子,當街進行榮譽謀殺,將自己三歲的女兒腦袋割下來,還在招搖。
理由竟然是,女兒去學校女廁所裡上廁所,而不按照天竺教義去該去的地方。
然後他就殺了自己的女兒。
當然,這個男子,很快被判處斬立決,接著阮氏父子,以這個為基,開始禁絕佔婆的天竺教,騷亂也開始了。
好在大明鉅艦就在側,鎮壓簡直不要太輕鬆。
轟隆!
在爆裂的光火之間,大明一個重炮,轟碎了天竺教的抵抗。
大乘佛教開始全面進入西貢,信徒們砸碎了天竺教神靈造像的頭顱,換上了大乘佛教、無生老母的頭像。直接就地穢土轉生成大乘寺廟。
而本地的信徒,也多是開始改信,但處於底層的天竺教男信徒,直接被拉走幹活去了。
他們改信與否都無所謂,因為女性作為生育資源,在阮氏父子的手中,是用來拉攏南遷至此的仁義會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