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仁義會的基調立下來是調停戰亂,收容難民,維護基礎生產。
那麼就被限制住了未來發展的方向,畢竟做過了,朝臣會有微詞,影響天朝顏面。
不過無所謂,仁義會後續的公社化改造,就交給你去處理。
徐質漠既然玩衛所,那咱們就玩公平、公正,土地分下去,稅賦釐清,仁義會當公司來開,多少成本建設、多少成本維護,讓人算個清楚明白。要是亂來,大明直接用律令介入處置。
我想,只要給他們股份,獲得了信仰債券。
人就不會想著當奴隸,要當也得當地主才是他們符合他們的需求。
但交趾才多大的地兒,又有多少人口經得起衛所制的摧殘?
地不夠,人力也不夠,除了依靠大明的廉價工業品供應,不僅吃飽還過上好日子的人,只要腦子不清楚就丟去徐質漠那邊過過苦日子,他們就知道到底是大明好,還是交趾好了。”
朱厚照可沒說假話。
仁義會在交趾的土地其實並不多,但勞動生產率遠超交趾境內的所有土地。
為什麼?
因為大明的先進農業科技、鋼鐵農具的普及,一些履帶式拖拉機的部分覆蓋。
這些都是解決耕種問題的大殺器。
人力不缺、土地有限。
想要增加單產,自然是改造水利、施肥、保育等等方式了。
仁義會內還有進行教育普及,對教材更是直接接軌大明課綱,妥妥將他們當做關外經略府來進行教育。
等這批年輕人長大,那思想上就會趨同大明。
加上本身交趾地區都是漢裔,同文同種同化三要素基本都全了,他還真不信啃不下來交趾。
不過有人看出了端倪,想要壞大明的好事,還是得壓一下。
“臣明白。”倫以諒施禮。
“好,那麼大體的事情交代完了,你們就下去忙吧。過幾天朕要開始盯著西征的事情了,又是一年秋收,希望這一次,伊犁的本初中軸線能埋下去!”
朱厚照讓人離開,自己則準備下山。
不過,忽然有一陣風吹來,讓他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那棵歪脖子樹。
“嗤!”
朱厚照冷嘲一聲,想那麼多幹啥,一棵樹可決定不了大明的存亡。
按照現在的發展勢頭往下走個五十年,也才差不多完成百分之三十的城鎮化而已。
就算開了城市戶限制,也得再來個二十年高速發展才有可能卡住七十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