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要了半條命。
“將軍!”眾人看著被擔架抬回來的年輕人,只有被羞辱的憤怒。
剛剛被朱厚照在敘功之後提拔起來的“定南將軍”路長忠,也是勃然色變,怒喝道:“通知炮營,給老子轟開婁山關!”
“是!”眾人一臉興奮。
“公子!你……你糊塗啊!”城內,楊相給楊烈配的謀士激動的拍這大腿,一臉焦躁:“這可是鎮國府的士兵!不是普通的營兵!”
“區區一個賤民而已!這有什麼?難不成他們敢打婁山關?不怕我楊氏據播州反了?”楊烈不屑一顧。
播州難打,本就是共識。
皇帝賜下遵義府稱呼,雖然將他們歸入貴州省,但也沒廢掉他們的權利,可見就算是大明皇帝也知道,土司不要輕易招惹。
下邊的將官,能為了一個賤民,招惹他?
別逗了!
“鎮國府的士兵不一樣!”
“哪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一個腦袋兩個眼睛!不就是摔了嗎?你去給他們牽兩頭羊,就當是賠償了。”楊烈滿不在乎。
因為兩頭羊,就是貴州這邊土司打傷漢民的賠償,打死的得賠一頭驢。
自古以來就是如此。
楊烈習以為常。
這個謀士一看,只能硬著頭皮去送羊。
路長忠聽到賠償,兩頭羊,瞬間氣炸道:“什麼意思?土司也敢違逆大明王法?”
“這位將軍!土司治理的地方有治理地方的規矩。鎮國府的士兵……”
“鎮國府的所有士兵,都他孃的有官身的,知道嗎?”路長忠上去就是一腳,踹翻了這個傻逼謀士,怒吼道,“告訴楊烈,老子自己打進婁山關去!你們就算八抬大轎來了,也請不去!來呀!把開花彈和紅磷彈全部用上!老子今天就是把整個婁山關燒了,哪怕背了軍法,也要滅了他!”
“是!”整個軍隊上下,同仇敵愾,沒人反對。
接著,這個謀士被綁著手吊在旗杆上,看著炮車推上水泥道路。
“不就是大炮嘛?準備躲壕洞。”楊烈對下邊的人囑咐著。
大明的炮陣,他也有所耳聞,早早就做了應對。
所以敵人一開炮,立刻就躲在壕洞,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不是用實心彈,而是用了開花彈和紅磷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