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扒了天下讀書人的褲子,讓所有人光腚露在最底層的老百姓面前。
別再說什麼讀書人為民請命了!
有幾個是真的為民請命的?
看看他們這些年貪汙的錢吧!
看看!
民脂民膏呢!
朱厚照需要重塑大明規矩,扒掉大部分讀書人底褲之後,就要開始重新整頓風氣和思考方向。
所以順德府舉人造反的事情,得有個結果。
“陛下,此事還是需要仔細調查。讀書人造反本就少,更何況這是大明開國以來,為數不多的舉人造反,更應該慎重瞭解。此外,還要儘快調撥兵馬,進行平叛。”
楊廷和上前來,想要讓朱厚照正視一下“民聲”,不要以為士大夫階層不敢造反!
黃巢知道吧!人家就是落第秀才,連舉人都沒考上,愣是葬送了大唐的基業!
你也不想這樣吧?
朱厚照聞言,微微挑眉。
最煩就是這種執行的時候,摻雜私貨,還不聽話的總裁。
想自己當年當董事長的時候,對付這種總裁,要麼是拉著他一起跟自己混,要麼就是想辦法陰死他。
不過政治鬥爭和商業領域,還是有所區別。
朱厚照陰死總裁能靠耍手段,但面前這個可是大明朝讀書人的柱子,想要敲碎他,自己不能親自下場,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反彈。
這就是大明朝的遊戲規則。
既然如此……朱厚照張了張口,剛想說話。
“報!順德府急奏,沙河鎮代理鎮長尤長功帶鎮戶三百,平了叛亂舉人李清水。現在已經緝拿,正在朝著順天府送來。”
“尤長功?”朱厚照聞言愣了一下,“朕記得,他是貴州軍戶出身的讀書人。不錯,平叛的速度很快。看來鎮戶的戰鬥力,比軍戶大多了。”
朱厚照的話,讓楊廷和他們面色凝重了起來。
光速平叛?這還怎麼玩?
鎮戶表現越好,就意味著大明現在的軍戶制度越廢,朱厚照的實力就越強。
朱厚照實力越強,那他們這些文官日子就越難過。
不行!必須否定!
毛澄上前一步說:“陛下,無兵部調令,不得調兵!尤長功此人雖然有功,可行為不對!理當徹查。”
朱厚照瞪了一眼這貨。
毛澄作為前禮部尚書,經常搞這種要按規矩的東西來限制自己。
煩是很煩,但也能明白這貨無非就是想要維持現有規則,然後吃到規則裡的紅利。
“鎮國府有鎮國府的規矩。鄉鎮設有統一設民兵。鄉戶民兵秋後可以參加訓練,也可以拿糧食衝抵徵訓。鎮戶民兵則是統一訓練。
每個鄉鎮根據人口多寡設立民兵,一鄉最多一百人,一鎮最多五百人。因此,一個鄉一次性只能調一百人,一個鎮不超過三百人,一來緝捕當地盜匪,二來鎮壓叛亂。以上只要不是越縣,是不用報備鎮國府的。只需要回頭上封奏疏就行。”
朱厚照摁住毛澄的話茬,問傳信的張德說:“帶信使上來,先弄李清水緣何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