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歷來不喜空談,實踐才能出真知。
停一下,然後將民眾聚集起來,清賬附近所控制的土地,開始釐定城鄉兩級面積,然後改造此間的規劃。
既然這邊已經被拆了,那麼就留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一遷到東西,以河中心為原點,對四方進行散射,將木造、新造等建築,進行錯落。
木造宮室可以打造成亭臺樓閣軒榭,落於公園,進而減少對木頭的採伐,降本增效……”
嚴嵩開始干涉仁義會區域的建設,目的也很明確,他打算造一座擁有旅遊氣息的景觀城市。
順道建立一座朝鮮舊文博物館,然後卡在帶水河道,在中游收過橋稅。
之前朝鮮王宮的花園、山,趕緊恢復一下,重新規劃,將本地相對鮮明的朝鮮文化,融入東北過來的薩滿,開始清掃舊俗。
然後廢止彥文。
此外,嚴嵩還在擴建工程完成一期之後,嘗試推行了旅遊票稅、紀念明信片等等各種稅。
他在嘗試擴張新的稅種,也在嘗試進行政策退稅的落實演習。
反正朝鮮現在已經不能再爛了,嚴嵩就算搞出了暴動,也沒關係。
之後,他又嘗試推行朱厚照在大明境內執行的合作公司制度,只是朝鮮現階段沒有接入皇宮的體系,所以嚴嵩就趕緊把土地所有權和使用權拆分。
又把村集體改造成責任體,按照朱厚照的方案,將戶,作為股東大會的基層,然後拆分新舊戶,大戶變小戶,以及迭代徵稅方案。
朱厚照對於鄉鎮這一系的合作公司,是不收實物稅的,鼓勵本地鄉民用實物去分紅,只要預留的資金不超過一定數額,朱厚照就不會徵稅,因為大明人口和土地很大,除了經濟作物之外的產品,能不收就不收,畢竟讓百姓先自給自足,就是最大要求。
但對於朝鮮來說,朝廷可沒投入多少資金,所以嚴嵩這些稅吏,就必須對鄉鎮企業進行收稅,而且不是增值稅,而是消費稅。
嚴嵩經過調查和反思,發現朝鮮這邊物產並不豐饒,所以並不能加工很多產品,和大明關內各個省份的生存方式根本不同。所以不能一概而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