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蛋糕是分完了。
中央直接拿走了,沒有地方的事情。
廣東那邊估計會有牢騷,畢竟廣東行政區劃,去年就被朱厚照一刀砍掉了兩大塊。
欽廉二州劃歸廣西,瓊州組建海南經略府,香港設立市舶司,都是在割廣東的肉。
結果廣東這邊還分不到紅利,能平息才見鬼咧。
總之,大家也能遇見,之後怕是廣東省要跟朝廷鬧一鬧了,不鬧就太說不過去了。
香港市舶司,未來鐵定發。
畢竟朱厚照要將整個南洋、北洋、西洋的生意聚集在此地,怎麼可能不發?
光是稅,一年下來,幾百萬元都打不住。
更何況朱厚照還貼心的安排了銀行、期貨交易市場、股票證券市場等相關配套金融產業,擺明了就是要單獨吞一整個海貿的錢。
就在眾人說說笑笑的時候,一輛車,開到了宮門前。
車上,下來了一個老頭兒,攙扶他的是一個少年,和一個管家。
“這出戏,怕是不好演。”老頭兒輕咳一聲,對身邊的少年說,“你可是做好決定了?陛下故意讓你自己挑時間來,就是要你做好心理準備。如果你不願意,陛下也不會強求你,你現在還叫朱祐栿。
如果決定了,那麼……”
少年聽著老者的敦敦教誨,釋然的笑道:“師父,命該如此,若不是陛下仁慈,弟子應該會在海上混一輩子,然後娶個疍女,也當個疍戶。
但陛下收納疍戶,調整政策,沿海聚鎮,建城擴島,都了卻了我的後顧之憂。
我那養父母,日子也不錯。
再者,又不是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陛下他會給我們出去的機會。
因為,艱險之地,需要勇者、或者志於贖罪之人去探索。
只希望師父您能照顧好身體,或者……安然仙逝,這一遭的苦,還是別跟我去受比較好。”
朱拱栿語氣柔和了不少,雖說一開始確實不怎麼爽楊一清,畢竟他說他親爹寧王的不是。
可是這段日子,楊一清也屢次勸他,好好考慮。
並且也給他補補功課,多教了一些保命手段。
朱拱栿也是受益匪淺。
但有些事,不得不去做。
不做,心不安。
“罷了。”楊一清搖了搖頭,也沒在意朱拱栿希望他早點離世的“不孝”。
因為相較於海外的九死一生,現在就溘然長逝,未必不是一種幸福。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