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隆冒頭,他不死九族,本地配合鼓譟造反的士兵不一起死,那麼整個九邊就安寧不下來。朕不是單純靠九邊寧地的,鎮國府才是朕手中的刀,他們還想保持自立,下場只有一個死字。”
“就這樣吧,你們最近祭祀的儀禮居多,過兩日上封彈劾書,就言肅王欲於西北自立,隨便找個人彈劾就行,肅王、慶王、代王、秦王、晉王等塞王,朕會直接帶往北京十王殿,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再說。”
“是!”
五輔們沒有反對。
九邊太過這重要。
一旦崩潰,天下必然大亂!
所以,委屈一下各系親王、郡王也沒什麼,這是朱厚照的家事,朱厚照只是防著九邊的軍官狗急跳牆,架著諸王造反罷了。
……
第二日,朱厚照難得開朝會,文武百官和親王、郡王都要來,因為要討論祭祀的典儀。
結果朱厚照剛坐穩,下邊立刻就有人上奏:“臣彈劾肅王、慶王兩系親王、郡王與肅州總兵李隆有勾結,欲造反奪天下!”
“陛下!冤枉啊!”肅王朱貢錝嚇得跪在地上哀嚎。
慶王朱臺浤更是跌坐在地上顫抖。
正德五年,他慶王的堂叔安化王造反的時候,他就嚇得給安化王行臣禮,他堂堂慶王都只能給安化王行禮。可見他沒有造反的膽子!
事後,詔削護衛,革祿三之一,戍其承奉、長史。導致了他這一系的衛戍兵馬都被削了,本錢都沒有,還造反?
現在西邊一有造反,他就哆嗦。
“肅州兵變的事情,朕已經知曉。”朱厚照擺了擺手,“只是巡撫許銘貪汙,導致軍餉發放不足才導致禍患。就算是扯著諸王名義造反,也只可能是肅王,與慶王有何關聯?”
“對對對!不可能是我啊!”慶王一聽朱厚照這話,趕緊出言。
“陛下!陛下!小王早早就東來,一路風塵僕僕,地方也不敢逗留,每天都是在野地駐紮,補給也都乖乖花錢購買!小王怎麼可能是有反意的人啊!”
肅王哀嚎。
他這一路光是趕路,就是兩千多里,一直趕到西安乘船,順流抵達濟南,然後再南下,他因為這種強度的趕路,愣是從兩百二十斤,瘦到了一百八十斤,若是他真的有反意,怎麼可能不入城一趟,看看各地的城防情況,好為之後做準備?
“陛下!或許諸王不敢,但李隆放言:若是朝廷追咎其責,他便奉一宗親而自立,奉天靖難,以清君側!”這個上書的傢伙繼續硬著頭皮栽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