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寅看袁天飛的語氣帶著慍怒,倒也不在意。
這貨確實就是這個性格,不然他也不敢信袁天飛帶來的人。
但,帶來的人太多了。
二十二個堂,每個堂至少六百人,精壯漢子至少兩百,相當於袁天飛手中握著的力量,能達到四千五百人。
這是個什麼概念呢?
他張寅實際控制的兵力,連著出去外邊立功的受賞,擔任地方堡壘長官的“兒子”加一塊,總兵力也就堪堪兩千人。
眼前這貨,實力比自己還強!
而且他對自己的教主位置,不是說沒有野心,而且是大大的有。
“非常時期,體諒體諒,我會安排車馬攜帶,讓老弱可以行動。”張寅苦笑起來。
“果真?”
“自然是真的!而且此事之後,所有人,十畝土地。不論老幼都有。”
張寅再加碼,然後就看到一群人欣喜的表情,包括謝毅。
“咱們要有土地了!”
“嘿嘿!”
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
袁天飛聞言,悶哼一聲打斷香主們交頭接耳,接著又說:“十畝太少了,關外那麼酷寒,怎麼也得五十畝吧。”
“你!”張寅悶了一口氣,氣急敗壞,“現在是討價還價的時候嗎?”
“你以為我想嗎?我這是為了保障堂內弟兄的利益!”
袁天飛大言不慚。
其實張寅知道,眼前這個貪婪的傢伙,估計到時候就會抹掉至少二三十畝地,然後自己吃進肚子裡。
但眼下他還是需要袁天飛的人,尤其是滲透進入整個關外的堡壘土地。
人口他很缺。
因此無法拒絕。
“罷了!就這麼辦吧。彌勒降生,明王出世。”張寅最終還是憋下這口氣,宣了一聲教中口號。
“彌勒降生,明王出世!”
袁天飛帶著眾人回應,接著被送走。
“爹,這……總覺得這批人不對勁。”
張寅的二兒子張大義皺眉的看著袁天飛。
“哼!貪婪之徒罷了!”張寅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兒子說,“裡頭或許混入了東廠或者錦衣衛的人,但無所謂了。你我的身份,只怕已經暴露,這一次你護送他們去北方堡壘,然後想辦法前往察哈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