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七天中了十個,他就回本,而且概率很高很高,因為朱厚照並沒有說獎券上的數字必須跟開獎排序的一樣,只要七個號都在一張券上,那就是中大獎。
這樣就能有重複同時中獎的可能。
所以,只要買到一張就有回本的不少,很多人就是這樣抱著玩一玩的態度去,但更多是懶得去領獎,而是將券直接給券商,然後券商根據中獎的金額給對應價格的券。
畢竟才幾個錢?跑一趟中心專門兌獎?那是大獎才去的,小獎直接給券商代為承兌就是。
而券商再拿給開獎中心,折兌新的券,這樣福利彩票的獎池每七天一輪清空,淨利潤高達百分之六百。
不過這些錢是用來籌措建設資金的,朱厚照也不會任由氾濫成災。
老四買完了券,哼著小曲兒去了裁縫店。
“誒?你不是去買冬衣嗎?怎麼跑裁縫店了?”
“懂什麼?”老四看了一眼跟著他的老三,呵呵道,“衣服,當然是要貼身最佳。工廠出來的貨,也得拿來這裡改得貼身。
所以,咱不如直接找裁縫做一身。”
“可是要花錢不少錢吧?手工費很貴的!”
“這就是你不懂行了!”朱老四嘿嘿兩聲,“看小爺我露一手。老闆,問你這裡扯兩片布,我做一下自己設計的冬衣。”
“喲!小四爺來了!快快!”老闆是一個戴著玻璃靉靆的老人,一看到朱老四,臉都快笑成菊花了。
“老規矩,布錢你給我免了,做完的版權歸你。”
“沒問題!”
老闆興奮的說:“這是……”
“我三哥,帶他來見見世面。”朱老四輕咳一聲,走到架子邊,摸了摸毛料子,嘖嘖說:“可以嘛老闆,這麼緊俏的呢子都能搞到?”
“哎呀,都是一點小門路,不過呢子不好做衣服,咱還沒想到做什麼呢?”
老闆看這個小爺直接扯下靛青色的呢子,有點心疼,但一看他開始用手指嘗試畫畫,又忍住了。
這位小爺可是財神,他自己折騰的衣服,那是要神有神,要韻有韻,好些廠子會來買,光上賣的樣品,就賺了十幾元。
更不要說這兩年,這位小爺春夏秋冬都來一趟。
“可以了!咱今年弄一套大風衣。順道更新一下帽子,主題就叫鋒銳。整體採用上衣下褲的設計風格……”
朱老四弄來紙筆開始畫紙板形,不過是照著他自己的身材整的。
大體等到黃昏。
戴著斜邊帽,高領大風衣,內襯裁取自女性比甲改良的棉質長袖,然後隨手拿出一個菸斗照著鏡子:“怎麼樣老三?帥不帥?”
朱載埯看著自己這個弟弟搞出來的衣服,都懵了:“你管這個叫衣服?”
“不然呢?鋒銳線條,冷風大的時候可以防風,沒風的時候可以解開,露出這一身內襯,風衣自古就有,只是我收束了腰線,稍稍改良。
對於現在忙忙碌碌的人來說,這種衣服最為合適不過。而且高領可以摺疊,一個月洗一次都不會有異味,穿過這個冬天之後還能穿個三五年。”
“不是,這不是爹漫畫裡頭的……唔唔……老三,你說什麼?”
老四捂住老三的嘴,然後看向剛好走進來的老頭兒:“怎麼樣?這一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