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王濟濟一堂,各自商討起生意經來。
大家對於都昌王的話,都有了思考。
“那麼皇帝還怎麼說沒?”晉王問都昌王笑道,“要是答得好,王兄這邊給你獎勵。”
“切,這些東西,都是皇兄講的,宗府學校裡都有課案可以看。”都昌王並不怎麼在意,只是昂著頭說,“總之,凡事處地,事事生意。生意最忌一個壟斷,壟斷了,你就沒有動力。
所以,生意要有競爭,民生這一塊,大家可以參與,但不能亂了尊卑和分寸。”
“民生一直都是陛下在盯著,咱們雖然佔股,但只有分紅,沒有法子亂了計劃。”
就不發言的周王朱睦㰂說:“都昌王,你好歹混了宗府學校一年多了,總有心得吧。”
朱厚熙不上當,呵呵一笑:“問我作甚?你們難道沒有子弟在校嗎?問他們去。”
“咳咳,怎麼說話的。”荊王朱厚烇看不下去了,“這裡好歹都是你的長輩。”
“荊王兄也別嚷嚷,皇兄欽旨,親王和郡王各分堂號,你是我兄長不假,但咱這一脈,都分多少年了。總之,商量賺錢可以,但上課得要錢。我也是花錢求著皇兄教授了,再傳也得收費不是?”
“嘿!你這……”朱厚烇擼起了袖子,有點繃不住了。
“誒!別打!所謂莫欺少年窮。萬一哪天咱們分封的時候,去了一塊地兒,等您老了,回頭指不定我想起這事心氣不順,就去欺負欺負子孫後輩了。到時候成了世仇,反正您這歲數,指不定比我先見太祖高皇帝。我可就……”
“你!”荊王被氣得夠嗆。
“咳咳,大家都是來商量怎麼賺錢的,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朱致格趕緊出言。
不過卻看了好幾眼朱厚熙道:“你這小子,好歹是兄長,多少也得給面子,道個歉,不然傳出去,別人要怎麼看咱們這些朱家的宗王笑話?”
“就是!荊王也只是脾氣暴躁了點,不是故意的哈。”
都昌王撇撇嘴,面對這群長輩、也只能作揖道:“還請荊王兄寬宏,那咱們繼續聊現在的事兒。我的意思嘛,也就是皇兄的建議,那就是,別人恐懼我貪婪。”
“別人恐懼,我貪婪?”眾人面面相覷。
“對,做生意,尤其是投機倒把的快錢,就必須要做到別人恐懼我貪婪,但不能上頭,因為抽不開身,就會被碾碎。”
“怎麼個做法?”
眾人同時看向都昌王。
“大明境內的生意,什麼最賺錢?”都昌王反問。
“無非錢生錢,利滾利。”有人生意經翻開,就說了一個賺錢的路子。
“嚯,你這是要跟咱們自家人搶銀子不成?”
都昌王嘿嘿一說,眾人一愣,接著目光不善的看向說話的王爺。
開什麼玩笑,現在全國最大的錢莊是誰?
四海錢莊。
全國最大的貸款機構是誰?
還是四海錢莊。
高利貸是在搶誰的錢?
不就是他們這些王爺的錢嗎?
要說全大明誰最想高利貸死的。
那就是諸王。
他們恨不得高利貸死絕才好,這樣壟斷全國的放貸業務之後,利錢怎麼算,到時候與皇帝說道說道,哪怕漲百分之一的年利率,依靠大明的體量,他們都能血賺一大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