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位趙緣督先生,還說日體大,月體小,月體在日道內,亦猶大環套小環之中,日去人遠,月去人近,月體因近,視而比日體之大,月道因近,視而比日道之廣。
隨後有李長功尋得一無名氏算稿,編為《陰陽舊鈔錄》言:日道周天為三百六十五又二分之一,即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半。
而月道環於日道內,取十二之數謂之月,一月若止三十日,則每年餘五日半。
故此,修訂日曆,當結合天時農事,分大小月數,拆分五日於諸月,而半日則累,兩年增一日於冬月,此為二年一閏。”
皇后不疾不徐的跟皇帝講解欽天監的發現,朱厚照也看了一會兒,他的印象之中,日曆的話,應該是四年一閏,放在二月最後一天。
也就是著名的二月二十九日。
那麼,也就是說,四年一閏的話,相當於後世測算是一年為三百六十五又四分之一天。
朱厚照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這個李長功給出的總結是:“此數或有誤差,但不遠矣。因此,著作新曆,當合農時,因此陰陽合曆,才是正道。”
李長功後邊還倡導,希望朝廷重視修歷,《授時歷》用了兩百年了,已經出現了誤差。
當然,他還不是最牛的,後邊還有一個牛逼的傢伙。
鄭東安直接寫出了一句話:“每八百年,陰陽交匯,斗轉星移,是以大明自弘治起天時趨冷,赤縣神州陽氣不勝,陰氣滋長,雨將不豐。
尤其南北各地,雨水不豐,大河大江必然會有縮小,尤其是江河之上的湖泊,都會不同程度萎縮。
其中,長江最明顯,洞庭、鄱陽等湖水當少,故而水退人進,堰田奪湖,若得陰陽相制,則可得一時之豐收。
但陰陽相競之日,陽勝則旱,陽極而衰,陰盛陽衰之時,必有大雨。
若不清退堤岸,還田於湖,江漢必定水患連連,朝廷當重視之。”
此人,不僅是說出了概念,還拿出了歷代的氣候紀錄,做成了一個圖表,清晰明確的告訴所有人,小冰期來了!
當然這兩人提出聯名提出倡導,希望朝廷重視欽天監的投入,比如他們打算將天文地理統合起來,所謂天為乾,地為坤,乾坤一體,方濟陰陽,不可單取一而分,否則單純的地理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