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個人著作,是到死者亡故之後二十年內,所產生的收益,是能歸死者及其家屬繼承人。
至於民間能否使用?
可以引用,但必須標註好出處。
陛下這一次革新,會有很多人拼了命的寫出好東西,然後開始出書。
不過眼下有能力承擔出書價格的,也只有皇家書局。”
費宏說著,林庭㭿眼中帶著恐懼:“那豈不是說,人人都能寫書?”
“不少名滿天下大儒,也都被約稿。比如一些稀奇古怪的小說。還有陛下的《儒林外史》。”
“哦對,說到《儒林外史》,現在已經是到了第幾回?”楊一清恍惚抬起頭。
《儒林外史》都已經連載了好幾年,皇帝對上邊傾注了不少心血,從原本的章回體小說,愣是變成了現在的傳記體小說。
第一到第六回是《范進傳》、第七至第十二回是《劉志傳》、第十三回到第二十回《許忠義傳》。
“上次我就看到了許忠義傳完結。許忠義名為忠義,用三年陳糧,坑害西邊將官……”楊一清說著,“就是那個許……咳咳,罷了,終究同僚一場。”
“許銘死有餘辜!”林庭㭿難得咬牙切齒了一下,然後說:“現在已經出道了,第三百一十三回,從三百回到一十三回,都是《南征傳》的內容。”
“講的不會是攻伐交趾吧?”費宏皺眉。
“非也,而是講如何協調西南少族與漢民之間的關係。南征其人,姓南名徵,表字行遠。江南秀才,因為家貧,不得不早早完成學業,參加錄科。
其人錄中之後,被派往西南擔任鄉長。
故事過程講他初來乍到被本地士紳威脅、少民不信任、漢民看他笑話。
然後他推己及人,一點點為國為民,稱得上一句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
當然他也並非完美之人。
為了解決本地士紳反對朝廷政策,百姓利益,他來了一出驅虎吞狼,導致了當地士紳死在了民亂之中。
上邊下來調查,發現全部都是本地士紳自己作死,於是南征被釋放,繼續領導本鄉工作。”
說到這裡,林庭㭿輕聲說:“陛下寫作,多是大白話,裡頭很多詭秘的密室殺人手法,堪比《洗冤錄》所計,而陛下卻信手拈來,可見熟悉得如何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