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開碩帶著一群商人進來,對張鶴齡行禮:“叨擾總督大人了。”
“誒,說什麼叨擾不叨擾的。不知道,什麼風將吳特派吹來了,實在有失遠迎啊!”
“在下,也是惡客上門,張總督不怪,咱就放心了。”吳開碩笑罷,然後繼續說,“那咱說說咱的來意。”
“你說。”張鶴齡古怪看著吳開碩,也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或者說宮裡作為皇帝的大外甥想要幹啥。
“這幾位,是朝鮮各地的大商賈,背後都沒有世家在支持。如今總督已經護持一方了,各地也需要眼線好知悉本地情況。這些大商賈,應該能幫到總督大人一點小忙。”
吳開碩說到了陛下,張鶴齡眼前一亮:“正好!我還在想怎麼儘快串好朝鮮基層的事情,有了這些人,確實能幫不少忙。”
“那相關的戶冊、文書、情報,往後就送來水原?”
“情報?”張鶴齡一愣。
“是的,廠衛,需要一個明面上的衛所,仁川距離朝鮮半島雖然不遠,但也被防得嚴重。他們需要借個由頭,吸引敵人的眼線。水原,最合適不過。”
“應該的!都是為國效力。”張鶴齡也學乖了。
他是真的不想又被皇帝大外甥丟去冰天雪地了。
“那往後要是還有什麼要求,隨時送信來仁川。一定盡力而為,配合總督。”
“好!”
張鶴齡送走了吳開碩,得到了一批買辦,白手套以及廠衛。
張鶴齡只是安排了一下居所和房子,剩下的就讓他們自行運轉了。
他可不怎麼相信自己的微操能耐。
畢竟自己本事有多大,別人不清楚,他自己卻很清楚。
這些年被皇帝大外甥一頓炮製,漸漸的也認清自己的本事,總之皇帝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然後在可許範圍內撈錢,再跟皇帝三七分賬。
只要給得夠快,皇帝就不會拿他怎麼樣。
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他們這些外戚也得注意這一點,不能和以前一樣為非作歹,害了皇帝的名頭,不然皇帝第一個整你,可不管你背後有什麼勢力,屬於什麼方向。
張鶴齡沒有跟朝鮮國上下官吏想的那樣,會直接插手朝堂。
而是丟下期限,然後懶得管你們怎麼折騰。
但他這樣越是模稜兩可,朝鮮朝堂上已經炸開了。
有人提議儘快請左議政沈貞回朝主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