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諸君前程似錦,鵬程萬里!”
“敬禮!”
一聲厲喝,二百二十六人齊齊敬禮:“謝先生!”
“……”
宏大麴調,樂師振武,隨之而動。
朱厚照放下手,眾人放下,他才繼續說道:“那麼今日開始,諸君都有官職了。”
“全寧衛、開平衛、東勝衛三衛之地,朕要在五年內光復全境,諸君若是有長於軍略者,可以前往報道,若是暫時沒有此想法者,可前往遼寧布政司報備,遼寧布政司草創,需要大量的縣衙要員,卿等可自選!”
“不論疾苦如何,朕都希望諸君量力而行,一切為國為民!”
“謝陛下隆恩!”
群臣再拜。
看得多少正科出身的學子羨慕萬分。
他們只能接受調派,還被定下了不去邊地吃苦,就不能在四十歲前當從八品官的吏治。
而眼前這批中年人,講武堂畢業,從八品散階就封上來了。
然後正職,任選!
豪橫!
不愧是“天子門生”。
“明明都是天子門生,怎麼他們就這麼舒服。”
不少人嘟囔起來。
“他們,不僅科舉登科,還講武堂畢業,文武雙全之輩。爾等瘸了一條腿的犬儒,也敢吠吠?”
朱厚照突然轉身厲喝,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讓所有人臉色一變。
“陛下此言,恐傷臣心啊!”
毛澄趕緊上來打圓場。
“講武堂報名名單就在兵部和鎮國府。若是你們也想要此等殊榮,那就去報名,然後進入講武堂訓練,無能那就閉嘴!倘若有心,朕北伐之前,已經下令兵部通傳六部,募集講武堂生員,可是又有誰來?”
朱厚照嗤笑:“今日倘若不是有外夷在此,朕會說得更難聽。自己沒本事,成日只會張嘴閉嘴以頭搶地,倘若你們真有能耐,何須讓這些,年均四十五歲的老者,來此承受青年該有的訓練呢?朕知道爾等心慕魏晉金粉。”
“但不要忘了,五胡之亂,靖康之恥,神州陸沉!人在做,天在看!自己犯蠢,別拉著天下讀書人跟你一起犯蠢!”
朱厚照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之前說話的那個文官被一群人瞪死了。
實在是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