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到開平衛就正好。
武鳴這些朱厚照精挑細選出來的將軍們,很快就明白其中意思。
耶律成林盤算了一下笑道:“你是要我去試探那邊的戰力如何?”
“自然,韃靼若是不夠強,我會力勸陛下,想辦法打一場舊開平之戰。”
武鳴聳了聳肩:“你我這些人,需要蒙古人的腦袋,才能立足在大明勳貴之間。尤其是靖難勳貴和開國勳貴,他們體系已經成熟,很難容下咱們這些搶飯碗的傢伙。”
“嗯……”耶律成林看向南方片刻說,“好,我去試試水,反正就五百人,若是我死了,家中就一幼子,有勞多照料。”
“放心,你我這些陛下義子們,本就該是一體的。至於江彬之流,能少牽扯就別牽扯,我有預感,江彬很有可能會在這幾年內被彈劾。他的行徑,太過粗暴,已經激起不少南方文臣的怒火了。”
武鳴切了肉,遞給耶律成林一根羊腿,自己摘了一根撒了鹽,咬了一口。
耶律成林點了點頭:“你我陛下臣子,必然是與陛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江彬之流,怎麼可能知道這個道理?”
兩人很快吃完,交割乾糧完畢,分道揚鑣。
武鳴則是讓一百人留下,就地處理剩下的牛羊,讓他們進行煙燻,延長保質期到十天左右,然後剩下的部隊,被他帶上,總共一千二百人,直插瓦房溝。
……
此時,永寧城下。
拾林孛羅這邊的商人,告訴了他們火器已經運到了隰寧城外,結果讓朱厚照的軍隊給劫了。
“劫了?怎麼回事?”
拾林孛羅臉色難看,抓著這個漢人商賈怒吼:“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吃的?這都能被劫走!”
“我們也不想啊!”這個商賈被噴了一臉的口水,一臉委屈:“是你們不行啊!隰寧那邊出現了鎮國府的輕騎,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們正好在劫掠你們的部落。”
“胡扯!大明怎麼可能有這個膽子灑出這麼多騎兵?他們才多少馬匹?”
拾林孛羅一臉慍怒。
“這還不是你們做的!淮商從你們幾家手裡,倒騰走了一萬多匹馬,其中有三千匹,已經交付給昌平了。剩下的七千匹,已經從寧夏、延綏、山西進入了黃河,年底之前,就能運抵北直隸。朱厚照還在山西、山東、北直隸大肆購置馬匹,十選一,也能輕鬆湊到五千匹。在加上薊州存貨,只是輕騎北上襲擾,朱厚照肯定能做到。”
拾林孛羅一聽,慍怒的表情稍稍收斂,沉默了一下說:“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南邊的大明是哪裡來的天大膽子,敢這麼排兵佈陣。”
“我只是一個信使,哪裡知道這些。不過照著現在的局勢來看,你還是趕緊去請韃靼人幫忙吧。不然你們是會被朱厚照玩死的!他可不是不會打仗的主兒,相反他在其中天賦很高!現在你們被一群黑銃騎兵打得昏天黑地,完全丟了對於地方的斥候傳輸,這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