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小子面面相覷,他們原本還納悶老爺子找他們來做什麼。
原來是為了考驗他們嗎?
丹麥給順化國?
思索著,很快朱載壕就說道:“爹,若是要讓順化國遷徙過去,只怕順化國的王公貴胄們,都不會答應,或許可以安排他們麾下的庶子過去,但然後趁此機會,將他們的爵位降等。”
朱厚照沒說話,依舊看著地圖。
老大朱載堭這才開口道:“爹,與其安排順化國,不如安排一下皇子過去,邰洲需要有人鎮守,不然全是蒙族之人,只怕時間久了,就會混亂。
依兒子之見,至少需要在邰洲之地安排三到五個宗親和朝廷直轄都司。
比如伊斯坦布爾,比如直布羅陀,再比如丹麥作為朝廷直轄都司,用來控制各地的交通要衝。
然後將波蘭立陶宛、波羅的這片區域單獨劃歸一個國家,給順化國最合適不過。
但不能給順化國黑海沿岸的土地,最多到摩爾多瓦北部,基輔羅剎可以給順化國所有。
而丹麥以南的漢堡、普魯士等地,則劃給一位大明的親王,再給親王安排幾個郡王作為緩衝,直接與欽化、順化、歸化、啟化四國接壤,成為各家之間的重要緩衝,同時修路的時候,可以從這些親王、郡王國土上經過,通過商稅的控制,防止四化諸王的實力增長過渡。
而最西部的伊比利亞,可以拆分成大小三十多個縣王國,這樣既能減輕花垣宣慰司未來改組都司乃至省治的開銷。
在兒子看來,花垣宣慰司最好是直接控制直布羅陀和菲斯兩地,這樣再配合紅海都司的運河、伊斯坦布爾的都司、以及蘇威愛宣慰司外加丹麥宣慰這些地方,就能徹底將邰洲這個半島型大陸控扼在手中。
到時候對四化諸國推行推恩,要求四化諸國必須將土地、疆域、人口分封給功臣和子嗣,以此來瓦解他們內部的凝聚力。
不過,鎮守在德意志北部地區的親王國,必須我們這一脈幾個小子,得有一個過去鎮守住。因為北德意志的地理區位很重要,坐鎮中樞,控扼四方。
若是沒有相對近的血緣關係,三代之內必然出事。
但如果有血緣關係,至少五六代人內不會出現問題,就算之後出了問題是邰洲境內基本通過這幾代人時間完成了同化。
就算這一脈子孫有能耐完成對整個邰洲的統一,大明和四化也可以反應過來,實在不行,還有神洲之地的經濟制裁,邰洲之地這段時間內,持續以農耕經濟為主就可以。
至於歸化國,他們在搞工業化,這一點上很好解決,等之後鐵路修過去,用廉價的工業品直接摧毀他們的工業體系。
歸化國百姓得了實惠,就算歸化國想搞國企,也很難有資金支撐這套體系。
最後只需要再用武器出口作為收割,歸化國不想被臨近的順化和郡王諸藩,所覬覦,就必須增強自己的實力,因此還得購買足夠多的武器。
但我們不收金券,改收農作物、牛羊等農牧業品,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驅動,邰洲各地,基本上都是很輕鬆就能清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