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服男子說著,看向坐著的朱厚照,突然臉色一變,然後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陛下!”
朱厚照也愣了。
眼前這個傢伙,他熟啊。
“劉明開?”
“是啊,我……劉三。三年前退役來了南譙當了鄉長。”聽到皇帝還記得自己名字,這個喜服男子大喜過望,“陛下,今日……”
激動的劉三,語塞了,也不含糊給朱厚照磕了三個響頭:“要是沒有陛下,俺也沒有今天。”
朱厚照頗為無奈:“咳咳……起來吧,只是出來走走,南京裡頭悶得很,不想讓你撞見了。不過今日,你大婚,朕不請自來……取來一鐲子,就當賀禮了。”
朱厚照說著,張品從後邊拿出一個白玉手鐲,品相上乘,貨真價實的漢白玉。
對外,朱厚照是個行商,販賣玉石的。
“臣,謝陛下恩賜!”興奮的接過手鐲,朱厚照拍了拍他肩膀說,“朕也聽了你在鄉里的事蹟,做的不錯,你們這批軍中退役轉業的鄉長,少有你這麼會辦事的。南譙鄉好好幹,日子越過越好。”
“誒!”劉明開應著,然後起身:“不知陛下與民同樂否?”
“不了,時間緊,任務重,朕得去一趟來安縣,看看那邊的發展情況。喝酒可就耽誤事了。”朱厚照擺了擺手,與劉明開繼續說,“你可得盯著好好幹,今年也差不多該給你安排是否升遷了。不過看你這裡成績不錯,應該能調去外邊任縣職。
打算去哪裡?”
聽到這話,劉明開酒也醒了大半,激動稍稍收斂,神情嚴肅道:“既然陛下問了,臣想申調關西。”
“確定?”朱厚照看了一眼他後方,幾個謹慎小心華服男人,估計就是女方員外的家人。
“確定!臣想去!雖然呆在這邊日子很舒坦,但不適合臣。臣其實很清楚,治理地方臣都是靠下邊群策群力,更多還是有子朋助我,他是文人,治理一地確實厲害。
咱是北方人,習慣了縱馬馳騁當廝殺漢的日子。
趙五他們,就在西北,放著幾千頭羊,帶著百十個人就去打殺韃子,那才是臣想要的日子。”
“好小子,魏晉金粉,也沒將你腐化,可以。”朱厚照哈哈一笑,不管真假,至少他開心。
“回頭朕跟吏部打招呼,調你南疆經略府任知縣,那邊差不多被吉囊給掃空了大部分,但那小子肯定會留下暗子,到時候你可得好生應對,以防萬一。”
“是!臣一定鎮守一地,城在人在。”劉明開立定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