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二朱載壕的母親是琪琪格。
他倆母親是姐妹,反正關係是蠻亂,好在大明基本上主要靠父系來釐定齒序。
朱載堭和朱載壕要叫朱毓姻大妹,老三朱載埯、老四朱載堣要喊朱毓姻大姐。
當然了,就他們這一批在承德出生的皇子皇女平日裡就是打打鬧鬧。
“哼!還不是你從小就折騰二哥,別以為二哥老實,你就能瞎來!”朱毓姻可不慣著老四。
老四朱載堣臉色一苦:“啥叫老實?老二他能老實?明明好幾次還坑我咧!有一次故意給送一條木蛇,讓我去嚇唬人,我覺得好玩就去了,三妹嚇得哇哇大哭,結果那天回去,差點沒被爹抽斷鞭子。”
“是你說要蛇好看,我覺得真蛇不好,會傷人,就弄了木頭蛇給你,希望你別玩過了。結果誰知道你要嚇唬三妹的。”
朱載壕文質彬彬的說,語氣平靜,彷彿是闡述一個事實。
“嘿!你……”
“好了老四,別叫喚。”老三朱載埯擺了擺手,“咱們到地了,買衣服吧。”
“諸位少爺、小姐,這是鈔。”
丘聚將錢遞給朱載堭。
朱載堭接過錢,給幾個兄弟姐妹分下去,同時對左右說:“你們幾個跟著妹妹們去,大妹你負責督著這些小妮子,被讓她們亂跑。”
“誒。”朱毓姻應了一聲,笑容也乾澀幾分。
別看她在老二、老三、老四面前性格潑辣,遇到了朱載堭這個大哥,總有一種被壓制的感覺。
實在是朱載堭不像這個年歲該有的氣質,只要在光影斑駁的環境中,總能莫名看到宣廟畫像的感覺。
對,就是宣廟畫像。
小時候朱毓姻他們被帶著走太廟的時候,孝廟、憲廟、英廟都還好,唯獨看到宣廟畫像的朱瞻基畫像,被嚇得哇哇大哭。
畢竟畫像上的明宣宗黑胖黑胖的。
和後邊的畫像不怎麼相似。
不過現在,朱載堭已經開始有趨向,雖然不至於跟明初那幾位一樣壯碩,但人十分凌厲,他還是不怎麼會內斂。
就跟一個加小號曬黑的朱厚照一樣。
朱毓姻也蠻怕朱厚照的,小時候曾經看到她娘被朱厚照撞哭了,這就嚇壞了。
雖然現在知道他倆當時幹啥,但陰影還是陰影。
不過自從那次之後,朱厚照就不瞎跑妃子的宮殿睡覺了,而是把妃子叫去交泰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