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去南京,朱厚照是真的只是解決這些事情,還是想要搞事?
若是選中跟著去南京,未來豈不是有更多機會通報給家族?
……
“回來了?”
太后看朱厚照來給他請安,無奈的說:“你又把你那倆舅舅丟到天寒地凍的地方去了?”
“娘,兒子是給他們擦屁股呢。他倆在營口都幹了什麼,肯定不敢跟你說。”
朱厚照看張太后也沒怪罪,趕緊賠笑的上來攙扶她說:“而且我還給他們升官了,衛指揮使和同知,這可是正三品和從三品的官。就要他們十四萬兩來開一下吉林都司,都算他們的功勞呢!等過個幾年琿春衛立起來,兒子再給他們升格總兵,爵位不就回來了?”
張太后看兒子這般說話,繼續問道:“我知道,你也不會害自家人。不過琿春是什麼地方?”
“就在朝鮮國東北,只有一條河的間隔,兒子已經命人去朝鮮國,讓朝鮮國往後商路,儘可能走琿春出去,那邊能經商,也就能活人,人一多,衛所兵源就能更多,用不了三年,只要人數過萬,這兒也就成了。”朱厚照跟著老太太說著。
“你安排就好。”張太后也不傻,任由兒子忽悠,不過也覺得兩個弟弟之前胡鬧慣了,得管管了。
“聽說你在北面又打贏了?”
張太后繼續跟朱厚照說話。
“還行,承德府開了,遼寧布政司立了,開平衛奪回來了,過個兩三年這些地方城池造好,流民遷徙過去,也就是咱們大明的邊地了,順天府這邊也就能安穩下來,犯不著老是看著敵人在長城外鬧騰。”
朱厚照也坐下,太監、宮女們上茶,讓兩位大明最高貴的母子安心說話。
“嗯,武功是不錯,不過文治不能缺一條腿。前幾日內閣還給我投書,讓我勸勸你,別老是打打打的。聽說這一仗,你花了你內帑的兩千萬兩白銀?”
“錢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賺。”朱厚照也喝了茶,“沒錢了,想辦法搞錢就是。再說了,兩千萬算什麼?回頭遼寧發展起來,單單人參的進項,就有二三十萬,皮毛一年少說五十萬,那邊還有礦,等開發起來,上百萬都綽綽有餘。更不要說遼河沼澤開發起來,一年只種一季糧,都夠滿足整個北直隸一年的用度。”
“既然這麼賺,那內閣為什麼反對?”
“內閣不反對,他們每家三十萬、五十萬的,朕都給了。反對的是下邊的官,是南方的士大夫,因為利沒給到他們手中。我也沒想到,鎮國府的兵這麼能打,三下五除二,半年光景,兩場大勝,直接定了北方明年一整年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