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儲也是無奈,大明朝廷的稅其實一直很低的,朱厚照這邊兩百萬兩白銀,可是可以救命的。
“梁大人若是有問題,可以上書。但這筆錢,乃是陛下選嗣支用。選嗣難道就不重要了?”
魏彬冷冷出聲,“莫要讓我等為難。”
“這……”
梁儲無奈,只能眼巴巴看著白銀被押解走。
“王大人留步。”
王守仁也要溜,梁儲三兩步並上前,拉住了他的袖子。
“梁閣老,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王守仁很不想摻和政鬥,但現在朱厚照身邊帶著的文官體系的人,就他一個。
這一路北返,左右人都知道,王守仁為帝之徒弟,因此不少人鄙夷王守仁攀附。
但真正知曉內幕的一些心學大家,卻不置可否。
畢竟王守仁找到了“心學”能否成為下一份顯學的拼圖,而這塊“拼圖”還是朱厚照教授的。
王守仁向來不屑於撒謊,所以心學中人也對皇帝的學問感到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朱厚照教導的《矛盾論》已經被王守仁改成了《太極中庸說》,初稿一萬多字,已經被朱厚照拿走批閱指點了一二。
然後《太極中庸說》被朱厚照改為《儒學辯證法》。
路過濟寧的時候,朱厚照還特地留了幾天,讓王守仁將《儒學辯證法》刊印之後送往他的幾個弟子手中。
總之,王守仁是文官中的異類,但他本人並不在意別人的看法,而是一心研究學問,順道給朱厚照打下手幹活。
但對於梁儲來說,這是文官勸皇帝的希望之一,還是的讓他以國事為重,勸諫皇帝一二。
“守仁啊!你親侍皇帝左右,還是要多多勸諫。萬萬不能再親暱奸佞了啊!”
梁儲像長輩一樣勸著。
王守仁卻微微皺眉。
這是內涵誰呢?
要是自己不勸皇帝,難道自己就成了奸佞?
還真是……
“晚輩盡力而為。”王守仁答應著,然後開溜。
梁儲微微皺眉,王守仁的學問,他也知道。
心學為陛下看中,若是……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