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一夜。
畢竟張氏兄弟對於自家兒女的態度很明確,那就是誰犯錯,誰認罰。
張氏兄弟歷練了這麼多年,再沒有點心眼,早就他孃的命都丟在海外了。
由此可見,磨礪真的可以催人成長。
當然,也有一些人關注上了張延齡的原型機,飈速五十,從天津趕到皇城,只用了兩個多小時,第一次讓眾人察覺這種拖拉機的可怕。
當然張延齡把拖拉機當做大型機動車來開,就跟飆馬一樣,已經有一些嗅覺靈敏的傢伙,趁著張氏兄弟來到了城門口,趕緊來問這輛車賣不賣。
“不賣不賣,我買來就是準備回京安享晚年的時候,做點研發生意的,誰賣你啊!”
張延齡直接擺手。
他買這輛車可不是來飆車這麼簡單,而是為了等退休之後,將這些年攢下來的本錢,拿來砸“內燃機車”研究的。
而且他在東北這麼多年,可太清楚東北的拖拉機最需要什麼改進了,這架拖拉機可是未來他的寶貝,要不是這一次聽說阿姊病了,他可懶得帶來。
“這……那咱們合作?”
“合作?你家有鋼鐵廠?還是冶金研究中心?又或者在舊港、文萊這些地方有橡膠園?”
張延齡挑眉。
“這個……”
“切,沒本事就別跟我說大話,老子早就佈局好了,全國各地都有我的投資公司。我手中有的資源,比你想的多,我自己單幹都不是問題。”
張延齡擺了擺手,說話大聲又衝,簡直令人耳朵嗡嗡響。
不過他也習慣了這樣說話,畢竟東北那旮旯,地太大了,動不動就是幾公頃的地,你小聲說話,下邊根本聽不到。
所以很多睡眠淺的老臣,被張延齡這話,給弄得一個個睜開眼,頗有幾分起床氣。
好在很快開門請他們進去了。
這才讓衝突沒有發生。
文武分列,快速入內。一路來到了一座大殿。
朱厚照已經等著了,倒是讓眾人有點詫異,皇帝居然這麼早就到了。
“臣等,參見陛下。”
眾人列隊完畢,齊齊下拜。
朱厚照伸手按了一下身前的桌子,然後對著話筒輕咳一聲:“免禮,平身。”
四方喇叭都響了,眾人紛紛起身:“謝陛下”
“今天,召集臨時早朝的因由眾卿家都聽說了。那麼就不耽誤諸位卿家後續的國事繁忙,宣佈幾個事情。
第一,關於勳貴子弟霸凌的問題,朕三令五申了好幾次,大家都做得很好,但總會有疏漏。今天朕這表弟,表妹折騰出了不該折騰的事情,朕也很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