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王逃亡里昂。
巴黎被都鐸獻忠佔領之前,立刻舉旗投降了啟化王。
而啟化王只派來了一個團的兵馬勸降,結果都鐸獻忠毛都沒撈著,氣急敗壞。
但不敢亂來。
因為啟化國是他名義上的頂頭上司,只能向北攻打加海,一路準備推到布魯塞爾。
然後姍姍來遲的神聖聯合歐羅巴帝國的軍隊,再布魯塞爾跟都鐸獻忠展開了激戰。
甚至還派遣了不少親戚來罵都鐸獻忠。
但都鐸獻忠直接用漢文回敬,罵他們是蠻夷:“吾都鐸獻忠,大明皇帝欽賜欽封的世襲罔替宣慰使,鎮守一方,安撫民眾,堪稱是世勳。爾等蠻夷,不通王化,為非作歹,當滅之!”
都鐸獻忠真的如了獻忠之名,舉著刀對著身後的人吼道:“此戰,乃是我等脫歐入亞,成為中國人的奠基之戰!河的那邊就是敵人!為了大明,獻出心臟!”
“吼吼吼——”
都鐸獻忠帶著騎兵衝鋒了,有大明的甲冑加持和訓練之下,都鐸獻忠的倫敦三大營,那是神勇無比,居然在布魯塞爾打出了一換三的戰績,殺得敵人頭破血流,不可思議。
“這還是盎格魯蠻子嗎?!”
“怎麼可能!!!”
看著他們打得歡,後方舉著望遠鏡的教官海瑞放下望遠鏡,揉了揉眉心:“戰術、裝備、馬匹,全是高於敵人幾代的,這群蠻子就這麼打仗的嗎?
到底懂不懂打仗啊!不該衝鋒的時候衝鋒!該放銃的時候他給我當燒火棍砸!
一換三……這他是血虧!”
海瑞無奈,他已經盡力而為了。
他這輩子,連深山老林的野人部落都能教會,本以為他們已經夠難教了,沒想到這群盎格魯人,比深山老林裡的部落更難教。
“總是需要大戰磨合的。”邊上的其他教官倒是看得開,笑呵呵的,“打得不錯,拿下了布魯塞爾就能進軍安特衛普,然後拿下低地總督區,這樣一來我們的邰洲東北方的戰略縱深就有了,之後可以從三島源源不斷的運送武器裝備了。”
“嗯,正德三十九年底,各單位就位之後,四十年總攻就肯定不是問題。眼下,慢刀子割肉,一條條的切開敵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