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驢,你他孃的是不是又喝瘋了?不知道現在要幹啥嗎?”
蒙北三宣慰之丁零宣慰司下屬秋明府,作為整個丁零宣慰司的總府,這裡聚集了一堆的屯戍邊疆的流放犯和走投無路的賭徒。
而趙二驢就是其中一個,當然這些賭徒到了這裡,第一件事就是活下來。
所以入冬之前,就得開始準備催芽土豆,然後開春之後用朝廷配備過來的拖拉機以及大量的倭人男子抓緊時間開墾。
然後等天氣好一點,就要開始種植土豆,然後澆灌越冬水。
而現在,馬上要開春了,就要開始對溝渠進行梳理,防止凍土、雪山融化之後的雪水,漚爛整個土豆田。
作為總旗的西雲去府裡開個會,帶一些倭人返回,就這麼幾天功夫,他手下的副官,居然天天喝酒開趴,還是him趴。
這被綠的那些人還不是陸陸續續送來的倭人男子,那些人是會點頭哈腰請你去播種的。
而是一群從順化送來的羅剎女人。
他們的男人或者情人,早就積聚了一堆的不滿。
今天西雲回來,還好回來的及時,外邊只能剛剛有點冒頭,就讓他身後跟著的千戶帶著兵給鎮壓了。
但一問始末過程,西雲臉色就不好看了,因為很不妙。
他帶著人衝到趙二驢地盤,踹開門一看,人臉都綠了。
橫七豎八,躺了一堆黃白的身體,昨晚這群傢伙是玩得有多瘋。
“哎呀,你怎麼就這麼吵……幹嘛?!”
“砰!”
西雲氣得直接抽出短銃打在了趙二驢的腿上:“統統給我拖出去!該死!你連同僚家的寡婦都敢亂來!”
“都他孃的是寡婦了!有什麼不行的啊!”
趙二驢也是硬氣腿上捱了一槍,他只是咬著牙悶哼回答:“再說了,我不找她,她就不會找別人了嗎?幾百斤土豆的事情,她也只是想活著而已!”
“那也可以找個贅婿!而不是跟你這樣的胡鬧!”西雲跺腳怒吼道,“知不知道朝廷最新的政令已經下來了?對於邊地寡婦,只要沒有生下子女,守寡滿二十七個月,到三十六個月前,必須找到新的歸宿。
也就是三年,必須找到願意娶她們的人,或者單獨立戶,自己收個贅婿。
否則,本府內的官媒,可以強制帶走人,將這些女人在本府衛所內尋找新屯兵再成婚,甚至外送勻給其他兄弟衛所,甚至有可能被拉到北冰洋沿岸的衛所,那都是什麼地方,心裡沒點數嗎?
總之,不準為妾、不準胡搞、以及不能通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