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去年下半年比下去了承德,空閒了一段時間沒有推出新品種試吃,但罐頭餐館,已經開遍了直隸。
今年應該會開遍整個大明關內,層層覆蓋下去。
罐頭好吃啊!
當然香料也因為罐頭的普及,被抬高了不少交易價。
盤算了一下自己最近買的香料期貨,明天去看看,應該是漲了,若是每斤漲了一釐,就可以拋了。
不一會兒,一個店員走來,對他們說:“諸位,麻煩填寫一下送貨地址。今天內我們會就近派送,這是存單聯,屆時取出來比對,交易就能取走了。”
“哦?會同館能送嗎?”
“自然,閣下是朝鮮使者?”
“你能看出來來?”尹任有點詫異這個笑容燦爛的店員。
“當然,我就是朝鮮人。”店員換了朝鮮語。
尹任點了點頭,不多說什麼,就把會同館寫完,看著店員平靜的離開,沉默了須臾說:“朝鮮人到處跑了啊。”
“朝鮮那地方,不跑幹什麼?給下邊的士族賣命嗎?”尹元老理所當然的說,“再者,他雖然說自己是朝鮮人,但更多是為了拉近與客人的距離,防止這一單黃掉。
畢竟一個罐頭賣出去,他們能提成三釐,你買了快三百灌,分下來都有三分錢,他肯定得對你笑。
不過看你的眼神,可不友善。”
“如你一般?”尹任盯著尹元老,像是質問。
“你說是就是咯。”尹元老無所謂的說,他已經不想回去朝鮮了,那種破地方,還沒自己在順天住著舒服。
自己想要住大屋就起大屋,想要建別墅就能買地建別墅,出門遊玩有公園,進出順天隨心所欲,更重要的是自在。
真的,朝鮮的勳舊、士林這些閥閱,吃一隻雞都要逢年過節,在大明這邊中產頓頓吃肉,都是稀鬆平常,見怪不怪。
更不要說酒了。
上次去南袞那邊喝酒,都是懷著欣喜去的。
而大明這裡,因為酒多到皇帝都不得不下令,當值的時候,不準官吏飲酒,誰敢喝就扣誰的考功分,除非你放假、下值了。
井底之蛙跳出井,見識了天空遼闊,又怎麼願意回去呢?
當然,也可以說,回去朝鮮發展朝鮮,朝鮮發展好了,不就能過好日子了?
但很可惜,尹元老是朝鮮閥閱出身,沒有誰比他更懂朝鮮閥閱的問題。
想要通過內部改革解決朝鮮閥閱,是不可能的。
池淺王八多的朝鮮,真的就是一灘爛泥扶不上牆的主兒,哪怕是南袞,都沒有辦法推動發展。
更不要說下一個內定的領議政沈貞,他已經在謀劃賣了朝鮮,然後上位了。
尹任也知道沈貞的謀劃,但現在世子地位不穩,大明對朝鮮態度又曖昧了起來,因此尹任也得為了世子的地位,和坡平尹氏的未來,認了沈貞未來可能對朝鮮的出賣。
只要能換來上國冊封,保證朝鮮國王的位置能落在世子李峼身上,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想到這裡,尹元老嘲弄的看了一眼尹任:執迷不悟,只會害了自己。
罷了,反正已經要分家了,我能跟大明混,就不要回朝鮮了。
沒有這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