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不要。”石珤可不是侍郎,而是尚書,所以他直接拒接道,“戶部現在需要管理的芝麻穀子太多了,沒空管鈔關。再者,水泥路現在來看,掙錢趕不上修路,盤子越來越大,戶部如果接了,不就得自己墊錢進去開發?未來百年,都不見得能完全收回來債券的增發。”
石珤是看得很透徹的。
楊廷和卻和善的笑道:“此事日後在言,但眼下修路,確實是最快拉動地方經濟的辦法。直隸、山西、山東、河南、遼寧五省,每年修路雖然虧本,但商稅卻在增加。
稅務總局這邊有報章,每修建十公里的水泥路,當地的縣,每年商稅增長在百分之三十以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尤其是,北方就已經如此了,那麼南方呢?”
“南方要修也是修河道,同時還能整體的進行灌溉區域的拓展。”新任應天巡撫,前秦王右長史周繼山開口說。
他是浙江人,很清楚江南的稟賦是什麼。
“修水道……淮北現在已經在修了,哪裡還有多餘的人力去修江浙水道?”石珤立刻否定,“更何況,江南不需要大修水道,地方衙門有能力去自己集資,沒能力就保護堤岸,同時不能影響農時發展。以防糧食減產。”
“修河堤是必然的。”一直沒有說話的梁儲也贊同說,“工部的虞衡,前往各地調查,發現昔年鄭國渠還在關中運轉。
有鄭國渠修繕用起來,能在乾旱時節發揮作用。
而欽天監近來發布了不少警告,天將寒。
陛下與不少從西域回來的士官交流發現,適宜農耕的降水線已經南移,並且速度只會越來越多快,到時候天一冷,水汽蒸騰無法讓風吹到北地,就會導致大旱。
而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未雨綢繆,西邊,尤其是陝北,要麼將本地人口進一步遷徙,要麼大規模興修水利,以及組建水庫。比如陛下,已經在密雲,試驗水泥修築水庫的事宜了。
水泥的配方,經過五年的調整,已經分出了八個型號。
所以,未來東南必須變成糧倉,來應對未來三百年地體整體生寒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