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北伐是既定的國策。
想要北伐就需要集權和南方的物資支撐。
所以,江南士紳們,註定不可能影響朝廷的決策。
除非,楊廷和他們全面叛變。
但可惜的是,楊廷和他們只剩下八年執政。
若是為了皇位內鬥,他們必定想辦法擴張自己的權力,用來彌補之前朱厚照給他們造成的損失。
這樣楊廷和一定會支持坐鎮中樞的興王。
或者迎接朱厚照選中的繼承人。
為此,不管選擇哪一方面,楊廷和必定進行維穩和對控制軍隊的將軍們妥協。
而現在最強的軍隊是鎮國府軍隊。
他們的利益全在北方。
那麼這一屆註定只能按著朱厚照的意思走。
“陛下聖明。”
權力框架卡死,無人能逃。
尤其是利益位於北疆的朝臣勳貴們。
他們豈能坐視現在投下去的錢打水漂?
“好。那麼接下來興王你負責理政。”朱厚照拍了拍朱厚熜肩膀,“小事看著處理,大事無法決斷就發來承德,也不用太過幸苦,看著點自己的身體。”
“謝皇兄。”朱厚熜躬身。
只是躬身時,眼中全是驚濤駭浪。
皇帝,已經鉗制好了所有退路。
就算他登基即位,也必須按照朱厚照意思為大明保駕護航。
朱厚照今日與他們講他對於國家運轉的觀念和辦法,就是在告訴他們,他是對的。
你逆了朱厚照現在塑造的勢運轉,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沒人逃得了。
除非士紳、勳貴、將軍們忍得了自己的錢打水漂,將關外徹底放棄,集體迴流關內,否則就只能一直乖乖按照他既定的方略,直到大明擴張進入桎梏,才能停下來尋找新的目標。
朱厚照頷首之後離開了。
衡王、秦王、蜀王跟著朱厚照離開。
興王位於內閣眾人面前起身,看著主位沉著對伺候的張德說:“側位立一張桌案,本王之後好辦公。”
“是。”張德笑吟吟的躬身。
不上主位,居於側位,可見興王也是聰明人。
那個位置,只有九五至尊才能坐。
興王也不會犯傻,謀不屬於他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