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臉的吧!
自家人都來苦寒之地了,總不能將他挪走吧?
子豈能言父過?君父豈能有錯?
所以,就算想要補償?
豈有此理!難道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天下都是皇帝的。
皇帝說這土地給誰,那就給誰。
你敢反對一個試試!信不信現在就削了你的王號,換個人當朝鮮王!
在天下觀念之中,一切皆是皇帝臣民。
現在你朝鮮藩屬之地有榮幸變成華夏核心地塊,竟然還敢不開心,莫不是想要當蠻夷?
所以,金安三是依靠他的嗅覺和對於大明天下無敵的狂熱崇拜,才想出了這個點子。
而沈衛平在深思之餘,越發的感覺這個辦法很好,甚至好過頭了。
“只是如何制衡大明的宗親?”沈衛平有點苦惱呢喃。
“這個簡單,只要沈氏分別在宗親身邊安排臣僚就行,與之聯姻,變成一家人,沈氏甚至可以依託宗親作為跳板,想辦法進入大明地方核心參與科舉,然後一點點升官,乃至遷入大明,成為真正的天朝上國之民。”
金安三最開始發財的時候,也有這個想法。
但奈何他沒有閨女,就一個混賬兒子。
而沈衛平一聽,心動了。
他也覺得當天朝上國之民,比混在朝鮮好多了。
當商賈多年,走南闖北多了,也能看出來哪邊才有前途。
金安三的計劃如果能被沈氏採納,他也能趁機將子女遷徙進入江界,然後將子孫安排分別安排進入大明和朝鮮,形成兩地的地主。
只要經營得當,百年之內,一個奉他為祖的沈氏,就會崛起!
這不比經商要好得多!
“恭喜沈兄,看來未來,能看到大明境內官吏之一,為沈兄子嗣了。”
金安三看他興奮的表情,發出了恭喜之聲。
“咳咳,金老弟還真是膽大心細。此事,暫且不要外傳,在下還需要合計合計。”
“自然,不過沈兄要注意,若是讓寧系宗親發現朝鮮沿岸有朝鮮不曾控制的土地,那麼這些宗親極有可能湊錢自己借兵南下。有一些將軍,可是與東北不少土司聯姻的,他們可是有兵有將的。”
金安三這麼一說,沈衛平也警醒了起來。
看來此事此事宜快不宜遲,金安三這番回去,一定會想辦法與大明宗親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