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語氣充滿讚許。
而這卻苦了楊一清。
玩球,這麼一折騰,那他豈不是成了通逆之人?
當然,皇帝不清算,一切好說,皇帝如果要清算,那他完了。
“陛下,此事是否慎重?”
“朕與宗王們商量過了。鳳陽高牆,也不能一直關著人,以後鳳陽高牆,會變成宗府監獄,對於大明以外的諸藩宗親審判之後,如果本地害怕無法關押,那就送來鳳陽關著。
比如,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相互攻伐等等。
那麼,現在叛逆的這些,朕大度一點,全部清理出去算了,順道也給他們任務,不管他們最後是割據一方自立,還是與朝廷通好都無所謂。
因為他們不可能呆在風水好的土地,只可能去艱難險地立足,好地方,所有宗親都盯著。
他們有罪責在身,本就是贖罪去的,諸王要打他們,根本不需要跟朕報備。
只要他們敢自立,那就是叛逆。
尊王攘夷,也就是這個時候用的。”
朱厚照隨意的說,然後看向楊一清:“拱栿也是楊師傅的關門弟子。朕這個師兄能做的就是送幾條船和錢糧,但人手、丁口、以為來據土一方需要的武器,怕是要有勞楊師傅安排了。”
楊一清聞言,苦笑起來:“陛下還真是不打算再跟他群人談談嗎?”
話已經說開了。
楊一清看出來朱厚照要幹啥了。
把那群頑固分子打包,一起送給朱拱栿,坐實朱拱栿寧庶人後裔的身份,同時也讓潛藏在大明境內的最後一批寧王死忠也離開。
江南也就算是徹底被朱厚照手拿把掐。
“可一可二不可三,朕要管天下,沒為了幾塊地,幾個嚷嚷得大聲的清流們談。他們的聲音,只能在東南發發,他們手中有一些倭寇,可是倭國的鳥浴川幕府和倭王之中,任命了兩個顧問大臣。
一個叫做耶律成林,一個叫做尤長功。
他倆現在將倭國勞力打包,送到國中,進行建設。
倭寇之中的武士,更是被集中收編,成為了成為南洋、北洋兩地重要的打手。
朕捨得花錢,雖然被下邊的人說,朕在重複漢唐引邊民入內的覆轍,但實際上這群人根本沒有進入大明核心的漢地,而是全在新北地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