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張寅不知道,他的所有滲透,在朱厚照眼中透明如白紙了。
只是現在北方局勢越發不明朗,張寅感覺自己的身份極有可能暴露了,這種危機一直縈繞著他,因此他想要趕緊抽身離開。
之前抹掉的兩千人,已經被遷往土默川,現在就在俺答那邊打造板升城,吉囊開始重視農耕,但他現在要去打瓦剌,儘快將瓦剌所有草場變成韃靼的領土,所以只能將築城的重任,交給俺答來做。
俺答也無奈,只能答應下來。
九邊這邊被招募走的流民數以萬計,但招募過去的就有宗教信仰的問題,張寅的彌勒教、白蓮教等,就趁機通過福元泰商號,進一步對板升城附近的漢民進行滲透。
以此謀劃退路。
一旦真的太原這邊洩了,他們也可以跑過去。
只是唯一要擔心的是,大明朝到底想要幹什麼,他們有沒有機會搞一個大事……
“算了,不去想大明朝的想法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已經通知各地香主了,隨時可以動身。”之前的女人繼續頷首。
“那就成,麻姑你還是要敦促儘快轉移金銀,以防萬一,朱厚照這個狗皇帝,前幾日又下令九邊將官必須返京接受講武堂操練,我打算去刺探一下,不過九邊將官反應有點激烈,他們極有可能挑起邊釁,這一次我們可以趁機多弄些人北上。”
張寅說道,女人頷首。
讓他造大明的反,暫時他沒有這個膽量,因為大明越來越強了!
但從中搞事,甚至離間九邊將門和朝廷的關係,或者拉著九邊投靠韃靼的膽子他還是有的。
他不覺得韃靼能拒絕九邊洞開的機會。
當然,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利益。
“那麼你要動身了嗎?”
“一起安排吧,我們各家合力,先弄一塊安身立命的根本再說!板升城如果立起來,你我不管內外都有說話的底氣。”
張寅目光灼灼,暢想道。
“好!”
張寅他們立刻開始行動。
而九邊將門這邊,也聚集了一群人。
各種人隱晦的交換了信件,最後在大同的一處商戶屯堡地底暗室匯聚。
“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那些總兵又不是咱們自己人,他們肯定不會對著皇帝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