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府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人口誰也不嫌多。
本來一切都沒事,但偏生這一次逃亡過來的安南富戶中,有一群當初從貴州跟著“大黔皇帝”安萬鍾難逃的黔地土司。
他們來到桂林附近之後,死性不改,佔山為王,又把大明好不容易整頓遺棄的苗、瑤舊寨佔領了,然後繼續劫掠。
當然他們肯定不是對手,但他們可以跑。
苗、瑤兩族成了本次安南迴土司的直接受害者,他們雖然被朝廷安排到了鄉鎮居住,也分了平原土地,但民風依舊剽悍,跟這群想要繼續當土司的孫子打了起來。
最後愈演愈烈,導致整個桂林、永州兩府境內,亂得一塌糊塗。
現在是桂、湘兩省聯合剿匪,壓是壓下來了,但剩下的都是頑固分子。
索性,就斷了山路,直接逼著他們從山裡出來。
方獻夫聽完之後,頗為無奈的說:“就為了二三蟊賊,因此大張旗鼓,實在是浪費。”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一次主要受損的是苗、瑤二家,就算武警不上,他們之中也都是個中好手漫山遍野的找。老實說,生平第一次見這種場面,但本地的一些苗、瑤老人說,當初朝廷伐西南的時候,動用的兵力更多,隨隨便便幾十萬、幾十萬的遷徙,雖然不知真假,但想想那個數量,倒也令人熱血沸騰。”
黃家小子頗為感慨。
方獻夫想了一下說:“他們指的應該是正德二十年前的西南大開發計劃。這會兒西南大開發應該還沒停掉,本地沒有建設兵團了嗎?”
“本地的去年裁撤了。軍團就地轉業,或轉民兵、或轉百姓,全部改成了鄉鎮建制。”
“這麼快?”方獻夫訝異。
“家父也是也有如此感慨。但朝廷給出的解釋是,西南湘西南、桂東北一帶,臨近廣東,本地只要道路修通,基本上就能安定。而且朝廷也在桂林、柳州、永州三地下放了履帶式拖拉機組裝廠,本地重工業這一塊已經可以反哺這片區域的建設,所以我們這邊的就撤了。”
“履帶式拖拉機?”方獻夫想了一下:“附近可有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