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確實做到了獨立,又是無人反對。
第五封旨意,就是論功行賞。
醜話在前頭說完了,就該恩賞了。
王守仁封新建伯,領都察院左都御史。
中軍都督掌印魏國公徐光祚,領都察院右都御史。
算是開了勳貴掌握都察院的先河。
“若為都察院官,勳貴不參與祭祀和軍事。”
朱厚照還是很清醒的定下規矩,不讓掌握監察權的勳貴去碰軍事。
所以,徐光祚等五軍都督府將官,臉色都苦了。
徐光祚堂堂中軍都督府掌印,現在變成了空頭的。
回頭朱厚照一聲令下,鎮國府也就取代他們了。
總之,往後也算是定製了。
雖然王守仁是勳貴,可他是個文臣。
既然是文臣,徐光祚作為武勳,彼此之間算是兩套體系了。
朱厚照也在有意無意的加強勳貴內部的分化。
第六封聖旨:“朕為天下之君父,無論文武,皆系一身。為定北疆之安寧,全軍事之要務,特旨自封天下兵馬大元帥,開府鎮國,寧天下兵事、機要,準天下官、吏、舉人,密摺快奏。
密摺所過,不得阻攔,但敢阻攔,殺無赦!
密摺所奏,若為屬實,加官三級,不限出身!
此開天下言路,不為充塞!
欽此!”
來了!
大明軍機處,成了!
朱厚照開了密摺制度,直接將鎮國府變成了軍機處,並且鼓勵下邊相互檢舉,只要採用,就加官三級。
聖旨剛下,楊廷和就站出來:“陛下!此舉,唯恐天下互相攻訐,不利國事安穩啊!”
“陛下!此舉不妥!”
“陛下!既然有都察院,理當由都察院處理,豈能由鎮國府越庖代俎!”
內閣、六部全部反對,都察院也有不少人站出來。
朱厚照撐著下巴,淡淡的說:“你們在怕什麼?心若無愧,有口皆碑,豈會不安?此乃言路大開之舉措,歷朝歷代,如朕一般,傾聽官聲民意者,可有之?”
“再說了,密摺的事情,豈能偏聽偏信,自然會安排調查。”
朱厚照淡淡的說:“回頭會讓大理寺立法,保證密摺制度運行的同時,也安百官之心。”
誰能安心?!
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