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大明開拓的戰車,開貫萬方之地,才是正經事!
而不是守在區區一省之地,當那雞頭!
世家有世家的生存規則,明白?”
尹元老的反問,讓尹任沉默。
他突然知道,為什麼尹元老會對他帶有輕蔑了。
因為眼界開了!他已經不在井底,又怎麼可能選擇回到井底呢?
井底的兄弟他用繩子能拉一個是一個,不願意爬上來的那就隨便。
尊重他人的選擇,也尊重他們的命運。
而且尹元老不是沈貞,沈貞年紀大了,需要拿整個朝鮮作為跳板,爬上大明的權利核心,至少他在死之前,要做到四品官,好為子孫鋪好路。
而尹元老才多大?他有的是時間隨著大明的前進而奮鬥。
大明發展多快,他就能爬多快。
他有這個信心!
考功之後,他會選擇去邊區任職,去最危險的地方,尤其是戰爭前線去。
只要運氣好撈到軍功,那麼他就發了。
在朱厚照這一朝,有軍功的文人,升遷速度都飛快。
今年年初,他才看到之前還混在九品的榷場大使楊光,現在已經發文天下,委任他為定邊府同知,負責協理本地政務。
九品飛到正四品,也是沒誰了。
但是楊光這個升遷也很正常,因為漠北草原,就他這個榷場大使最熟悉了,還有引路、間客等等相關軍功傍身。
倘若沒有他帶著商隊到處跑,大明本次西征也沒這麼快將漠北兼併。
因此尹元老不需要尹任的支持,只是出於沈貞作為如今大明朝內,朝鮮裔官員領軍人物,不好反對而已。
他還很弱小,沒必要因為以前的不愉快而鬧掰,再者尹任需要他鬧嗎?
困於朝鮮,早晚要滅。
遠交近攻才是方略,而朝鮮的位置,在海洋時代很重要,能作為大明京城東部第而道防線。
皇帝不會放著不拿下來的。
“前方到站,第一公園。”
“行了,咱們到了。”尹元老伸了個懶腰,看向窗外,已經不少人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