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手指敲了敲四海冶所方向。
“這群白痴,想著誘惑朕從八達嶺衝出去,然後他們來一場土木堡嗎?”
朱厚照吐槽道:“也不看看地理環境,誘敵出,也應該是在薊州!”
“思洵。”朱厚照抬起頭,目光落在一個被鴛鴦戰襖包裹的少年身上。
“陛下!”
“在扛著朕的龍旗直接從長城飛奔四海冶所。記住,守住四海冶所就行。”
“是!”思洵領命。
“高木。”朱厚照再令。
又一個勇士出現。
“拿著朕的調令,趕往熱河縣,從中抽調馬步軍六千,直撲大寧。所有糧食沿途劫掠補充,宣寧你調一隊威武將軍炮兵和虎蹲炮兵,騎著騾馬,扛著炮彈火藥,隨高木去打大寧。”
“是!”宣寧和高木領命。
“謝毅。”
一個飛魚服錦衣衛上前:“臣在。”
“立刻散播消息出去,就說朕人不在居庸關,而在潮河所,現在正領著兵馬直撲滿套兒,要截斷花當的後路。不僅如此,隰寧、哈拉河套、大寧,都有馬步軍北上,他們再不走,就要被圍死在長城腳下了。
然後命令張德,扛著朕的龍旗,帶上精銳,直奔延慶州城去。看看對方上不上當。”
朱厚照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兵力,現在撒出去了一萬多人,差不多就是這一仗全部精銳了。
再撒出去,容易出事。
“剩下的人,隨朕去在此等候消息。”
朱厚照看了一下現在的情報局勢,只要展現出一連串的合圍局勢。
就算花當和拾林孛羅再厲害,面對朱厚照不斷撒出去的大大小小衛星,他們一定會盡快抽身回去。
尤其是位於燕山北部山區裡的農牧部落主們。
朱厚照現在撒出去的人,壓根沒有撥給足夠糧食,所以他們只能沿途劫掠北上。
這樣一來,燕山北部,大部分基層,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都會被摧毀。
摧毀了,消息也就會斷了。
各種亂七八糟的消息,就會從各種逃人、渠道匯入花當他們耳中。
面對未知,心裡就會有憂慮。
既然有了憂慮,難免心就無法鎮定。
朱厚照已經接連放出他出現在哪裡的衛星,他們會賭朱厚照從哪裡出現?